和变成德妃时不一样。

她就是皇后本人。

熙平十四年·南诏——

这张脸、这个躯壳，确确实实地让她有熟悉。

少女着南诏特有的服饰，赤脚, 腰间绑着一红的绸带，上挂着形制复杂的银饰。

她也不觉得“神女”有多么得贵。

普通的五官，普通的相。

老对着小文千叮咛万嘱咐。

和穿成灵芝时不一样，和穿成张妈妈时不一样。

实话是, 小文并不懂“神女”是怎样的存在。

『小文, 你要记得。你的存在是南诏最大的秘密。』

那可不嘛！我可是南诏神女呢！

“小文懂得真多！”

小文从来都不排斥学习和神明有关的事。

少女笑容明媚，大大的睛里是不设防备的天真。见她笑两颗小虎牙来，青年也忍不住朝她一笑。

青年、景云问。

大到闪过天边的雷光, 小到凝于叶片上的珠。所有可亲的、可的、可敬的、可谓的，都是神的恩赐, 都是神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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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她抬歪，她上的银饰就会发叮咚轻响。

神女……

小文心里想着，脸上只知嘿嘿傻笑。

她甚至乐在其中。

但小文知真正从商的从来都不是景云——谁家行商人会连价都不还就在市集上买一大堆随可见的工艺品？

“小文, 那些人是在什么？”

并且, 对于每一位神, 她都必须心怀敬意。

她这次不是“穿”成了皇后。

猫妖传14

青年指着不远一行朝着雪山方向叩拜的行商人，问旁的少女。

景云和他的仆从们是半个月前来到南诏的。据说他们是商人。

因为期沉睡而白皙瘦弱了不少、但仍然能看原本健康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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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文, 前些日我们还看到了朝着天空喃喃自语的人。那些又是什么人？”

“噢，他们是羌人, 他们信奉雪山神, 这是在向雪山神祈祷途径雪山时不要遇上灾厄呢！”

所有往来于南诏的民族与他们信仰的神，她都需要知。

她只知, 她的任务就是学习和南诏有关的事，和南诏神明有关的事。

『你永远不可以让人知你是南诏的神女。』

不施脂粉的两颊上还能看到微微的晒斑。

对神心怀敬意并不是一件难事，因为神明总有自己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