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戚氏循在常望宇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评论了，也不知是赶着什么急事儿，评论就俩字儿，“争气。”

晏若愚咂嘴，“你酸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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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常望宇总觉得兰州给了他渐行渐远的勇气，也给了他舍不得走的痴迷。每次经过这里，一想到那晚包围他的离愁，就让他不得不停脚步看看这座城。

常望宇当天就给自己谱的一首小曲填了词，原本也是信手一涂，初生犊不怕虎的在台上唱了，岂知世事难料，火了，年仅十四岁的常望宇也红了。

“那到底还是在白银的时间些，”常望宇摆摆手，“兰州是一怀，可白银却有我心心念念的人。”

也是那一天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房玄龄会说，“余众甲宵遁”时“闻风声鹤唳”会狼狈到“皆以为王师已至”，在那心境听到的风声，声声耳人死。

像她，从小就明白，所有人都会渐行渐远。

他为明天的离别纠结良多，晏若愚便想起令他小小年纪便名声大噪的那首歌。一个十来岁的孩，怎么会对离别有那么的？他明明跟着姜祈东奔西跑，早该麻木了才是。

就是常望宇来白银后写的那首民谣，灵来自晏若愚的讲述，记录的是晏若愚生的城市，创作于晏若愚引他遐想的那个午，地是晏若愚常用的小书房。这不是首歌，却比歌更适合人节。

没几分钟，特别关注的转发提示又弹来。转发量已上万，戚爷的评在一堆“好好帅”中尤为显，“小宇在音乐上很有灵气。他不像其他人，在各各样的评委或者老师认可之后才有机会公众视野，他不，他是随便一手就会惊艳整个歌坛。

“难怪，”晏若愚笑，“每次都在兰州停留这么久。”

那是第一次到兰州。师父是惯会享受的，吃穿用度无不细，唯独在四采风时对住没什么要求。挨着铁路不远的小旅馆快拆迁了，上个楼梯都觉得颤颤巍巍的会塌。楼不，密封隔音都很差。一个晚上火车来来回回不知多少趟，每次常望宇都觉得它是呼啸而来从脸上碾过然后飞奔而去。风声及耳，真是每时每刻都觉得会被火车和狂风呼十万八千里。

晏若愚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私心重。要搁别人上，她必然觉得这样的哥哥才值得尊敬，换了常望宇，她竟怨怼起常望寅来——是什么蒙蔽了三小的双！是么！

“？”常望宇地看了她一，“我记得十四岁变声期最严重的时候，都不敢扯着嗓唱歌，所以也没觉得哪一次比赛能人地。碰巧那一次去参加选秀，车票了问题，因缘巧合在兰州住了一晚上。”

“之后就是忙忙碌碌地赶通告，一年里挤不十个休息日来，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又要时刻谨言慎行小心社会舆论，父母亲人又不能时常见面，还真是飘零在外世浮沉，完全应了兰州那晚的心，也应了那首歌。”

再碰上那样黑的公司，和一个狠的心任他受委屈的哥哥，也真是……孑然一、踽踽独行。

……是。

常望宇说，“那一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就切受到飘零在外世浮沉孑然一踽踽独行那荒凉，虽然是与这座城的第一次会面，但那要告别的觉很烈，就是离愁，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