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到他起伏的绪，银绒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甚至很合。事毕，他抖了抖唯一能动的狐耳，绒绒的扫过城牧秋的，然后声问：“牧秋哥哥，你怎么了呀？”

可今日，这一待，便是一整夜。

然而，不到一个时辰，城牧秋便匆匆了锁妖塔，小徒弟们好奇地探探脑，发现那只胆大包天的妖居然全须全尾的，众人无不惊奇。

除了逢年过节的祭祀，城牧秋本人平日里是很少去参横殿的。

带着事之后的慵懒，有甜。

城牧秋很久没对他这样凶过了。

好好的，为什么非得不见棺材不掉泪，有什么话代给他们就好了，这回倒好，掌门仙尊亲自审问，那只妖不死也得脱层。

城牧秋没回答。

他屏退了看守此妖的徒徒孙，小徒弟们守在外边，互相换，都表达了对那只不开窍的妖的怜悯之。

城牧秋地望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看着看着，目光愈发不对劲，像是凶狠，也像燃烧的望。

银绒便任由他抱着，“其实有不开心的事，用双修来发也是个办法，但不能只双修而已，发完了，你可以把原因告诉我，我不是你未来侣吗？”

那妖人形是个七八岁的小童，却相当狡猾顽固，齐霜了一整天的时间，愣是没有叫他开，只持说：“叫你们朝雨君亲自来问我。”

城牧秋闭了闭睛，掩住绪，哑声：“别怕，我只是……想要你。”

城牧秋迈诛妖堂的时候，正听到那妖不知第几次调，便凉凉地说：“本尊来了，劝你莫要耍招。”

银绒睡得很安稳。

上一次这般凶狠，还是琵琶镇一别，再重逢之后，两人的第一次，可那时候，行敦之礼时，城牧秋有多，离开的时候就有多决绝，好像生怕与他多待一刻，就玷污了自己似的，不得立即划清界限。

银绒被盯得脸有些发烧，不安地甩了甩趴在两条小之间的尾尖儿，“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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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绒很早就知，以城牧秋那不可测的修为，想让他变回人形，再简单不过，只是他在让着他罢了。

自打城牧秋意识到银绒多么怕之后，为了让他晚上能在蘅皋居榻，城牧秋专门在卧房摆了很多从极寒之地挖来的宝贝，当摆件，不但能降温祛暑，还个个雕工细寓意尚雅致，很能彰显城掌门的品位。

可这回，城牧秋抱着他，用力之大，仿佛要把银绒自己的里。倒是到他，生怕银绒跑了似的。

银绒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城牧秋。

银绒眨眨，又眨眨，觉得城牧秋脸不大对劲。

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一只大手钳住他的手，呃……手？

“……”城牧秋仍旧保持沉默，银绒叹气，埋在城牧秋蹭了蹭：“不想说就算啦，我不会你的。”

银绒忍不住张起来，三千乌发铺在素白床单上，狐耳怂兮兮地向后趴去，“牧秋哥哥，你怎么了呀？”

银绒一觉睡到大天亮，抻直前爪爪，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才发现，自家侣怎么没在？起得这么早么？

今早这是突然不让着他了，银绒倒也没多想，很放松地任由他欺负，然后就到上的衣袍被一把扯开，发“滋啦”的布帛断裂声。

银绒被迫变回了人形。

而城牧秋没立即回蘅皋居，而是径直迈了参横殿，那是存放太微境历代先祖牌位和现任掌门、老、执事、门弟等人魂灯的地方，当年城牧秋去往极寒之地雪窟谷突破化二重镜闭关，便由亲传弟们在此守着他的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