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似虎了。”我从绞杀背上支起半个，晃了晃胳膊，伸伸。服用逆生之后，我伤势恢复得很快，虽然还无法行走，但肌完全恢复了知觉。

&esp;&esp;女武神们收拾净了几间残破的厢房，陆续休憩。绞杀待在外边的百涧，游曳警戒。我执意睡在院里，餐风宿可以迫使我时刻保持警觉，牢牢记住一些东西。

&esp;&esp;“何必这样苦自己呢？”甘柠真背靠角的梨树，幽幽地问。月华如，照得树雪白，伊人皎洁。

&esp;&esp;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海姬拿着巾，跪坐在侧，掀开我的外衣，为我抹药。

&esp;&esp;“小真真，你对公樱重要，还是碧落赋对公樱重要？”我忽然问。

&esp;&esp;“师叔对我，向来是百依百顺的。”甘柠真沉默了一会，：“为什么这样问？”

&esp;&esp;我没有回答，反问：“如果有一天，我和公樱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

&esp;&esp;“不会的，师叔是不会对付你的。”

&esp;&esp;“因为我还没有这个资格吧。”我淡淡地，“公樱到底有多？”将来，等我正式主脉经海殿，成为罗生天的一份，势必会和公樱产生矛盾。

&esp;&esp;“师叔的法力不可测，二十年前便已迈知微境界，不会比楚度差多少。他不但天资绝，而且远比常人刻苦，每日打坐、练刀至少八个时辰。”甘柠真担忧地看了看我，：“我不希望你和师叔有什么冲突，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

&esp;&esp;海姬冷笑一声：“如果清虚天对我们罗生天趁火打劫，柠真你怎么办呢？”

&esp;&esp;甘柠真默然，我苦笑：“小真真会远远地离开，躲起来装作看不见吧？”

&esp;&esp;“我不会离开你们的。”甘柠真毅然。

&esp;&esp;“世事难料。”我慢慢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小真真不用我们，离开这盘战火纷飞，争斗无休的残酷棋局吧。否则，只会被伤害。”

&esp;&esp;我坦然望着她：“我不希望你牵扯来，也不愿意你为难。”只要在这盘棋中，每一个人都会沦为不由自主的棋。我是如此，公樱是如此，楚度也同样如此。

&esp;&esp;甘柠真叹了气，一缕幽郁凝上眉。“今晚由我在外守夜警戒。”她心神不宁地，飘然跃院。

&esp;&esp;“别看啦，人都走得没影了。”海姬酸溜溜地拧了我一脸，“小无赖，你是不是很喜柠真呀？”

&esp;&esp;“你们三个我都喜。”我笑嘻嘻地，“特别是我的宝贝老婆。”

&esp;&esp;“你就是嘴甜会哄人。”

&esp;&esp;“甜吗？那你尝一尝。”我撅起嘴，向她凑去，嘴上足可挂一个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