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sp;&esp;“空并非幻灭，只是不因得失而烦恼。若空而不空，便能达到真空生妙有的崭新境地。”如果我猜测无差，妙有的极限，应该就是知微。

&esp;&esp;闲来无事，我潜心思索各类法术的要。在这里，天空始终沉晦暗，鸟影飞绝，四周空旷幽寂，兽踪灭迹，别有一荒凉的孤寂。

&esp;&esp;天地悠悠，万籁俱寂，生命的痕迹无追寻。断魂桥，一个个鬼魂随着白骨舟远逝，彼此视如陌路。生命孤独而来，也孤独而去，中间的悲离合只有自己懂得。

&esp;&esp;“惟天地之无穷兮，哀人生之勤。”我心有所，低声念。

&esp;&esp;“夫昼夜之有变兮，乐人生之暂。”甘柠真清冽的声音顺风传来，她飘然走上山崖，暮在肩染上几许微黄。

&esp;&esp;“你怎么知我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她，不自禁地生一丝喜。我只是让绞杀告诉她们，我要远行觅地，闭关修炼一个月，再去朱家会合。

&esp;&esp;“我就是知。”甘柠真淡淡地，瞥了我一，：“转态飞升？为何不让我们替你护法？”

&esp;&esp;我苦笑，甘柠真在我旁坐，双手抱膝，侧首凝视着我：“不想让那些女武神知？”

&esp;&esp;我：“碧落赋的门人知你是人妖吗？”

&esp;&esp;甘柠真默然有顷，：“只有师叔知。初碧落赋时，我很自卑，落落寡，谁也不愿搭理。”

&esp;&esp;“小时候，我也很自卑。”我笑了笑，“所以我总和别人近乎，如果有人把我当朋友，我就会很开心。”

&esp;&esp;甘柠真脸上回忆之：“只有师叔常常陪着我，弹琵琶给我听，一听便是一整夜。据传星划过夜空的时候，碧落赋后山的石便会唱歌，有幸听到歌声的人，能永远快乐。于是，每当有星的夜晚，师叔就偷偷来敲我的窗，拉着我去后山。在忽明忽暗的山上，我们竖起耳朵，听呀听。”

&esp;&esp;“听到石唱歌了吗？”

&esp;&esp;“从来没有呢。”甘柠真有些难为地笑，“但不知怎地，我开心了许多。我和师叔在夜的山上奔跑，灿烂的星从后一一闪过，心里忽而觉得很亮。师叔说，柠真你瞧，星喜你，所以跟着你在跑呢。”

&esp;&esp;“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多半就能听到石唱歌啦。”我了个鬼脸：“我老爬上树，偷瞧王员外的女儿。她可真漂亮啊！我常常想，就算她嫁了，我也会跟到她的夫家，偷偷地瞧她一辈。”

&esp;&esp;甘柠真好奇地问：“后来呢？”

&esp;&esp;“没有后来。开始的时候，我已知不会有后来。”我平静地，“现在，她的脸好像越来越模糊，都记不太清了。但那会儿，我的心怦怦的滋味，却怎么也忘不了。”

&esp;&esp;甘柠真柔声：“有忘不了的，就足够了。”

&esp;&esp;“嗯，那只是少年时的梦吧。就像划过夜空的星，照亮一刻，便是一刻。”

&esp;&esp;“有机会，我陪你再去偷看她。”

&esp;&esp;“有机会，我陪你去听石唱歌。”我顿了顿，故意摇摇：“其实这是多此一举。”

&esp;&esp;“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