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告诉她，她又老了一岁，短暂的生命又少了一年。

原本不觉得寂寞的日，好像都变得冷清了起来。

书念本来都忘记了自己生日这件事。

但睡觉的时候听到了门的动静，来一看，发现邓清玉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餐桌上放着一个糕盒，她才记了起来。

这个一年一度的日。

书念过去把糕盒打开，偷偷吃了一块上面的草莓。

邓清玉恰好拿了碗腾腾的面来，放到她的面前，而后摸了摸她的脑袋：“先吃碗面吧，又大一岁了。”

“嗯。”书念朝她笑了笑。

邓清玉坐到了她的对面。

书念低喝了汤，突然想起一件事：“妈妈，我昨天查了查工行的那张卡，发现你还在给我转钱。”

“……”邓清玉的表顿了顿，“是啊，你要看心理医生，每个月还有开销，况且你的工作不是说不怎么赚钱吗？”

“我有钱。”书念垂着，“你不要再给我钱了，我晚把钱给你转回去。”

邓清玉摇：“等你况稳定来再说吧，行吗？”

书念很持：“我现在很好了，王林锡不是快上中了，你们也都得钱。”

王林锡是王浩的儿，是邓清玉的继，书念的继弟。

邓清玉的表没什么变化：“没事，你不用这些。”

“你不要给我钱了。”书念咬着面，糊不清地说，“我自己有钱。”

邓清玉还想说些什么，书念又开了，像是不知怎么说，语速有慢：“我之前…去找过你一次，听到你和王叔叔在吵架。”

“……”

“他是一个好人。”书念表很认真，“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邓清玉的神愣愣，“你听到什么了？”

——“什么病治了一年都没好！我上次看你那姑娘不是正常的吗！这钱跟烧了有什么区别！我跟你提醒了多少次了，你到底跟书念提过没有？！”

——“我真的不想跟你吵，你只想告诉你，你不能只把心思放在你女儿上。如果有钱，我有必要费劲跟你计较这些吗？”

书念没再说话，沉默着吃面。

邓清玉看着她，眶渐渐红了起来。

搬来如川市之前，邓清玉把十延镇的房卖了。她用这笔钱加上书蔺留给书念的大半积蓄，给书念在如川市买了房。

那时候，她跟王浩结婚还不到一年。

书念对这对父完全不熟悉，戒备心变得极，不愿意跟他们住在一块。

房本也不大，才一室一厅。

邓清玉自己搬过来跟书念住在一块，每天照顾她。王浩对书念的病说的轻描淡写，可她那时候跟书念朝夕相，知书念严重的时候有多严重。

她不敢门，每天吃不睡不着，动不动就会哭，嘴里只会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三个字——“救救我”。在短暂时间暴瘦来，像是包骨一样。

听到一小的动静就会全发抖，神极度。总说自己能听到滴的声音，脑袋很疼。严重起来，她还会呼困难，浑冒着冷汗，在床上不能动弹。

像是快要死了。

书念只会呆在自己的那个小房间里，醉生梦死般地过着日。永远都是被邓清玉哄着那个房间，吃饭上厕所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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