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皇后娘娘息怒，”晚晴帮付清拍着背顺气，“不要伤了。”

众人哑然。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那传话的侍卫皱着眉上前，“那不是负责巡逻治安的陈大哥吗，他们怎么也来了？”

起来。”

不料付清却只是训了南营的人两句，却转对着他们怒喝了一声，“你们又有什么立场去辱骂别人？叛军？何为叛军，你们倒是给我说说！”

“如今四营全都收归皇上直属，羽林四营是本家，有什么结不能解，你们应该清楚，倘若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本而是皇上，你们的场该当如何？”

“西营六人，各三十，南营四人，各十五，就在这里打，用军打。”

“这都是在什么？”付清扫了一地上的众人，“中侍卫不各司其职，反倒在这里吵架让人看笑话？”

付清微蹙着眉走上前，原先吵得不可开的几个人见状连忙跪行礼。

六个西营的兵被喝得一愣。

“看样是读过书的，那就更应该懂得这些理。”付清淡淡，“先前的事都已经揭过去了，原先的叛军或诛或降都已不在，而你们却主动挑事，扰中秩序，搅得皇不得安宁，到底谁是叛军？”

付清了一气，语气随即平静了一些，中锐意却是不减，“本让你们回话。”

“在湖心小筑外？”

西营的人只觉得僵着也不是回事，其中一人只得着来答了一句，“回禀皇后娘娘，扰国之序，分国之土，侵国之权者，是为叛贼。”

付清微微皱眉，在那边吵架，事难免会被江心柔知。她知那个女人心多，所以特意封了她的耳目，不让她能从外界得到什么消息，结果那两队人却在那边吵，倒是给了江心柔一个四营不和的讯息，难免她以后不会再这事上什么文章。

还没走到湖心小筑，付清便瞧见两拨争得面红耳赤的羽林卫，周鑫并不在，那两拨人吵得还厉害，而且看样更多的人加了战局。

付清随即又有些自嘲，她未免有些太如临大敌，江心柔再怎么样，不过是个养在闺里的千金小，城府再也不可能想到这事。

“再难听也只是骂你们几句，又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能有多难忍？”付清先瞪了南营的几个人一，西营的人里有几个还是在校场见过付清的，念着自己原是封隐麾，心想着付清多半是要帮着自己这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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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南营一边的人脸涨得通红，“是他们几个嘴上不饶人，说话太难听，我们几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军打在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有些心悸，十个被罚的羽林卫却一个都没有吭声，付清自始至终在一旁看着。初夏衣衫薄，被罚的人背上很快就显了血迹，几个站在不远偷偷看着的女忍不住撇过了，付清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行刑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