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一趟江南，找到了支持你的力量，也拿到了这一笔资本……那为父就好好教你：这笔钱不是你能随意支的，并不属于你太殿，而是属于那些织工，桑农，你不过是替他们理财罢了。”

这既是一无与比的力量，也是大的隐患。

赵桓突然摆手，拦住了赵谌，没让他说去。

“一块破石，在乎这个什么！”赵桓很不客气：“自从秦始皇以和氏璧为玉玺以来，传承一千多年，真正的玉玺早就湮没不闻。而坐拥真正传国玉玺的王朝，也早就瓦解冰消。由此可见，玉玺到底只是个死，不能真的保佑江山万年。”

甚至这个结果就是他怂恿来的。

“父皇可是担心孩儿会到来害了大宋江山？”

“治国之，就是如此。锐意取，必然带来反噬，抱残守缺，倒是能得一时的安然。”

赵桓再度发笑，儿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赵谌这个太，的确是得离谱……到了这一步，哪怕是有战神卫青当舅舅的戾太，也远不及赵谌。

赵谌意识抱住，险些落在地上，他的心砰砰，都说老爹不靠谱，现在算是领教了，这可是玉玺啊，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

“提到唐朝，人们都喜说贞观之治，讲武则天，谈玄宗和杨贵妃，盛唐风华，万世景仰。可殊不知，安史之以后，尚有一百多年苟延残，只是哪一段都被人们给忘却了。”

“那，那父皇以为如何能江山万年？”

赵谌目瞪呆，傻傻看着老爹，咱别开玩笑成不？哪个皇帝不盼着江山永固，千秋万代，怎么到了父皇这里，仿佛盼着江山完一样。这也太扯淡了！

“父皇，孩儿以为父皇之言不妥，大宋江山……”

只是那建立在等级之的稳定，真的有价值吗？

“行了，现在说说，你要讲的事吧。”

“没有万年的江山。”赵桓轻笑：“为父能守好几十年，你能守着一二十年，就算是中兴盛世了，咱们爷俩之后，最多是当裱糊匠，维持而已，什么时候维持不住了，赵家的天，也就到了。”

父俩聊了很多，而三天之后，赵谌就再一次返回了江南，这一次他的怀里揣着赵桓支持的三千万缗。

如今就看赵桓是不是有超越汉武帝的心了。

赵谌大惊，脸变了三变，难不成有朝一日，还会有人把跟不上变革的皇帝废掉？

赵谌沉思之际，赵桓又幽幽：“父皇可是铲除了整个士人集团啊！”

赵桓并没有撒谎，恢复等级制度，的确能维持社会稳定，而极致的等级，就是三哥的姓制度，那玩意能保证豪门传承千年，依旧呼风唤雨。

“你先把为父的话听完了……想要求江山稳固，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恢复周礼，当真分封天，恢复三代之治，没准还真能维持几百年的江山。”

赵谌还没到苏州，就令鼓励发展作坊，朝廷给有意创业者提供低息贷款……大宋朝准备以国家的力量，扶持工业发展！

“既然如此，你就需要替他们争取市场，把这一笔财富雪球一般，壮大起来。”赵桓神严峻：“你既然选了锐意取的路，就需要明白，一旦工业飞速发展，不是城市，还是乡村，都会急速变革。终究有一日，天就会变一副面孔，变得你也驾驭不住，到了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他现在的产业保守估计，已经超过了五千万缗，这还不算生丝合作社，也不算棉农协会……他不光有钱，还有数以万计的织工，以及数量更多的桑农。

“父皇，孩儿不愿苟且偷安，更不想抱残守缺。只求超越汉唐，成就前所未有的皇宋盛世。其余的事，孩儿不了！”

只不过凡事都有极限，随着赵谌从市舶司借来五百万缗，随后在江南一番折腾，收购了许多作坊，又抄了几个豪商。

赵谌是公认的第一太……手上的权柄大到夸张，而赵桓对他的容忍也乎预料。

天的大印抓了起来，随手扔给了赵谌。

小心肝扑通扑通的。

赵谌一怔，随即用力颔首，老爹说到了要害。

赵谌耐心听着父皇的解释，他锁着眉，不停晃脑。

“掂量一，看看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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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赵谌竟然跪了来。

赵谌微皱眉，因为他还不清楚，这些事的联系，只能老老实实：“孩儿现在手上，有着五千万缗的产业，由于数额太大，还请父皇定夺！”

赵桓摇，“为父让你当储君，就是准备把大宋到了你的手里，发展工业，固然会让大宋翻天覆地，只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