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没再有声音，大家提心吊胆的看。

崔笑以前也从没过前10，短节目排名第八是他历史最好成绩。

助教。

这个跃完成得很好，现场一片呼声。

崔笑场时，所有人再次凑到舞蹈教室里。

路西看得正专注，一个助教嗒嗒嗒跑过来，递给他一台手机，小声说，“崔笑找你。”

虽然崔笑可以在后续跃中把某一个连改成三连，补回第三个跃的分数，但是这个跃占用了一个连的位置，一场自由中最多只能三个连，也就是崔笑注定有一个连只能拿到4 2，而不是4 3的技术分了，最少也是损失3分的技术分。

第四，后四周，周数不足且双足落冰。

崔笑自由曲目是那支中国风的《茉莉》。他穿着浅绿渐变的飘逸上衣和黑，整个人就像一天里惬意的山风光。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崔笑叹气，声音带着力透支后的疲惫：“小西，对不起。”

一整动作来，八个跃，有五个崔笑都没好，其中摔了三个，只有开的后外结环四周和最后的两组三周连完成的净利落。

新的一天，和前一天一样。

旁边，邓畅往他这边看了一。

往年他不会上这么难度，很明显，这次是为了冲一冲分，保住前10。

第二个跃编排是后外冰四周接后外三周接后外三周，这个4 3 3的连是崔笑整动作里难度置最的。

“我用去接吗？”路西问。

最终成绩来，崔笑的自由分数低到只有150多，这基本上是一个不可能冲前10的成绩。

4 3 3变成了4 2，技术分瞬间从103 51 51变成了103 18，差了将近10分。

在崔笑后外冰起时路西屏住了呼，这个落冰落的不错，但随后就了问题。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崔笑的结束动作是如同闭合，很柔的一个终止，但定格结束后他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可言。

——

……

第二个后外三周，崔笑只成了后外两周，第三个连则本没。

今天雨，他带了伞。

果然，第三的阿克尔三周，崔笑摔倒。

——

如果选手有余力的话，会把更多跃编排在后半，获得11倍系数的加分，但26岁的崔笑力已经在，选择了更稳妥的编排，开局他就直接上了自己最难度的跃，后外四周。

路西有懵，他和崔笑刚认识两天，虽然崔笑确实对他很好吧，但他完全没想到比完赛了崔笑会给他打电话。

这天晚上是世锦赛男单和女单项目的自由。

“啊？”路西愣了，“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男单人的编排中要求有八个跃，这是技术分赋分的关键，八个跃结束才能让人放心来，在场的都是行，看到崔笑开始跃助，明显觉教室里都安静了。

崔笑在冰面正中站好，起始动作如同在丛中沽酒拈的翩翩公，音乐响起时他微微侧，一个潇洒的笑意。

好在崔笑本人没在，没有被压力到，但他还是很愧疚，赶跟林教练歉。

看到他第四个跃开始路西就知，崔笑这节目基本不可能把他带前10了。

电视画面里，日本小将浅野昴登场，这是一位和邓畅同年升组的年轻选手，正是因为日本有三个参赛名额，他才能以三号的份登上世锦赛。

路西接过电话，压低声音问：“崔哥，什么事？”

路西收到了很的天气预报短信，也收到了崔笑的「谢谢小西我会加油」的大吼。

“找我？”路西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崔哥？”

期望年底能看到双星。

助教摇了摇，给路西递了耳机，这会儿屋里嘈杂的，他就在这儿接电话没什么人注意到，要是跑去，倒是得被人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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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4 3 3和4 2难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崔笑这样可能是临场觉不太好，他也不是大赛型选手，关键跃差错很可能影响后续的跃。

后续比赛又行了一半时，崔笑已经确定无缘前10，不过大家还在看，主要是想看看日本名将折原千里、俄罗斯名将瓦里琴科，以及北名将杰尔斯之间的神仙打架。

虽然教室里所有人都在拼命为他鼓掌，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怪他，崔笑微笑的脸上却写满了遗憾。

自由算是决赛，大伙儿比看短节目更张，教练允许大家从崔笑场看到比赛结束。

助教拖了很多垫过来，路西就近坐，他习惯坐在角落里，旁边只坐了一个人，是邓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