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训练结束，邓畅被姜涵叫去说节目。

邓畅脚步一顿。

他脑海中现了路西腹肌等一系列搜标题。

挑好了邓畅才回更衣室换衣服，推门吓了一。

去年奥运年时, 邓畅已经照新的训练计划拉满, 那时路西在恢复训练，今年他也一起加这项训练，冰上分路西完全可以再多来, 陆地训练则真是很累, 针对肩臂、腰腹、小、脚踝等起发力重位的肌训练度很大, 路西每次完都汗浃背。

“嗯。”邓畅：“你在什么？”

所以他把衣服拉起来一，这样不会很多，但是肌线条纤毫毕现，但是刚拍了两张就听见敲门声，要是被人看见自拍还不好意思的，路西光速把衣服放来，飞快转过，看见是邓畅，松了气。

邓畅站在手机前面，静静看着这张照片没说话。

“不行。”邓畅说着，伸手锁了路西手机屏幕。

可能是灯泡不太好用的缘故，屋里有暗，而且看过去第一，邓畅垂着在看地，显得表比平时更冷淡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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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畅没说话, 路西举手：“没问题。”

路西穿着纯黑的训练服，站在穿衣镜前，单手撩着短袖摆，从背后看小截白皙劲瘦的腰，另一只手对镜拿着手机。

每赛季开始都要开会，各个项目汇报自己去年取得的成就，再详细列今年的目标。在此之前教练要找相关运动员谈话, 陈岐当然也找路西和邓畅谈过。

为了这个「大突破」, 路西和邓畅开始更严格的训练。陆地训练的舞蹈、力量、技术动作，冰上训练的旋转、跃、行, 还有膳搭、作息安排。

在9月初开了会。

“你想因为这个上搜？”邓畅问。

路西正对着镜欣赏自己腹肌，没错就是欣，赏，自，己，腹，肌。

“当我什么也没说。”路西一个激灵。

明明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搂过来，却完全不会显得瘦弱，匀白肤清晰地显分明却不过度的腹肌，还有隐边缘的人鱼线。

“我……”路西摸摸鼻，怪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我在自拍。”

现在就所有人坐在会议室里。

不过什么时候能联系上就得随缘。

包仲杰微微一笑, “那好，希望今年年底咱们能有大突破。”

有时用弹力带练习起动作, 因为的次数太多, 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得助教来帮忙打枪。

刚才换衣服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线条还蛮好看的，刚好又是中二病拉满的年纪，他微博有时候刷到健博主，就突然自己也想拍拍看。

画面背景是砖红地面和浅灰的更衣柜，少年站在镜前，材纤瘦颀，左手向上拽着衣摆，黑t恤小段腰肢白得晃。

大分自由是先音乐后编舞，但因为邓畅很决地要「遥不可及的月光」这主题，姜涵就很合地帮他找了很多曲，叫他去挑。

“？”路西不解地看着邓畅，“为什么不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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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照片好难拍诶。”路西说，“还费好大劲调了，不能发怪遗憾的。”

“怎么样？”路西甚至炫耀起来，“不错吧？我想发微博去。”

“自拍？”邓畅抬了抬。

“嗯对。”路西在这几段对白之后终于自然了儿，把刚刚拍的照片拿给邓畅看。

路西：“……”

但是又很惋惜。

但肌是可见在增，而且路西也受到生发育给他带来的力量提升，去年难以完成的训练度现在变得简单许多，他材是纤细型的，骨架小，天生瘦，但在这训练度已经完达到了「穿衣显瘦，脱衣有」的状态。

以前项目开会的重就在双人, 因为其他小项没什么前途, 不过今年显然男单也成了势项目，来了个重汇报。

定目标时主教练包仲杰说：“咱们今年搞个大的吧, 邓畅和路西练兵也两年了，今年年纪状态都好，争取在世界赛拿个金牌，怎么样？”

包仲杰还预备帮他们俩联系外训，因为他俩的平已经到国男单训练的天板，再想提升需要有更丰富冠军经验的教练提。

少年从自拍的角度到因为张而绷得很直的板，再到拽着衣摆的手臂别别扭扭的姿势，完全能觉生涩，但正因为生涩掺杂着育生的青，让这张照片如同没熟透的苹果，惹又刺激。

这句话终于把邓畅激活了。

然后突然灵机一动：“我发给你吧！”

想想这玩意要是挂在微博上就够尴尬的了，万一晚上跟爸妈打电话，老爸提起这事……

路西有尴尬：“hello你跟姜老师说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