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邹海稍稍有些安心。他好心叮嘱：“那就好，您就说不知这事。只要调查时不承认，本就拿你没办法。反正是那个工程师的一面之词。”

“他是不是询问过变油的项目？”

不过郁闷过后，荆建又一想，反正已经快要辞职，天任鸟飞，真说有什么，也没啥大不了。于是就扔过去一颗烟，笑着安：“老邹，我又没在场，这事与我无关吧？再说，现在我们中国又没有以言获罪，私底几句学术讨论，难还是反党反社会主义？”

“呃？”荆建一愣，这完全无法啊？

“确实。”

旁听的孙书记孙大表有些焦急：“小荆，有些话想清楚再说。”事实上，校领导都莫名其妙，荆建怎么会突然惹来了上级调查组呢？

果然，调查组很快来到学校，一共仨人，由一位柳秘书带队。

荆建认为自己说的已经很婉转，没想到，边上一位调查组的女同志却立刻发言：“荆建同志，难你不知，这项发明很伟大，已经报为中国的第五大发明！”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荆建同志，我们听说，张亚光张工曾经拜访过您？”问话的是柳秘书，而调查组的工作很认真，甚至有专人记录。

“呵呵，这我知。”荆建当然不会主动去为耿直哥仗义执言。不过也不会像邹海所说的那样明哲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没有直接回答，我就说了句——你该再补补中化学。”荆建带着笑容，实话实说。

对柳秘书这样的外行，说清楚技术问题就比较累。想了想，荆建微微一笑：“先说两，科学上，也就是理论上计算，这是得不偿失的。也就是说，从现有理论来看，就算变油能实现，那么制造一吨油，也许要用掉几吨石油。所以我说的是——得不偿失。第二，我不保证可能有理论上的突破，科学总是会发展的嘛！但谁能解决，他起码开创了崭新的领域，一定是像顿、因斯坦这样伟大的科学家。可是我在最新的科学期刊上没有发现任何类似的理论。”

“好吧！我相信报。我这里还有以往的两段历史，你们想听吗？”荆建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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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在几天前吧。”

柳秘书他们的脸一变得相当难看。荆建继续笑问：“你们还想听第二段吗？”

然而荆建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因此柳秘书笑笑，接着问：“那你的观和张亚光同志相同，认为变油是不可能实现的吗？”

“嗯。”荆建笑着，“在三十年代的国，也曾经现过变油的闹剧，当年国总统威尔逊和福特汽车的创始人福特先生都曾经目睹这项伟大的发明。随后证明这是一场骗局，最后骗锒铛狱，许多投资人倾家产。”

“哈哈，今天就是畅所言。”柳秘书表现的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