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捂了捂，脸颊上印着一条刚刚结疤的伤，一发似乎被火燎过，看起来有躁。

哪怕黑麦顺利回到了fbi总，那国也有不少组织成员在活动，甚至……甚至唐木清这几年还在国通过度假村发展了一人脉。

“你是卧底，你已经被困住了，没有想过挣脱束缚将他们抓在手中吗？”赤井秀一抬眸盯着那双上翘的绿眸，莫名觉苏格兰像是睁大睛看似无害的布偶猫，看起来乖巧温和，实际上牙齿和爪都没有修剪，反倒尖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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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他是一个人，他这会儿直接和黑麦合作把组织搅一搅抓几瓶酒也不是不行，最差也就是一个死。

他拿自己的命撑着zero的命，自己死了那幼驯染彻底没了，警视厅想要再送一个卧底去可就不容易了。

对面的车辆之中，赤井秀一抬眸看了诸伏景光一，只一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改变。

唐木清那个心的是真的看上了苏格兰。

无论是卧底还是真正的酒厂成员，都没有这舒适自然的氛围，就像是在假期开车门闲逛的普通上班族一样，还是那工资丰厚不加班的上班族。

但不行，还有一个zero呢，那可是全村最后的希望了。

诸伏景光侧，眉峰微微挑起来，一双湛蓝的眸之中带着温和的笑，周气势却没有被压半儿，“他留了我，那我自然也失去了价值，你现在这里又是想要如何？让我帮你？”

个时候，黑麦寸步难行，就算这人是老天爷亲儿也得疼。

自从天台一事之后，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见过，琴酒调行动的时候总是藏九分一分，哪怕参与了同一个行动也很少有能碰面的机会，但现在的苏格兰，似乎很放松。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的神更加复杂了，是一怜悯与侥幸织的诡异目光。

诸伏景光心一，更是一言难尽。

他整理了一脑海之中杂的思想，沉着一双绿睛看着苏格兰，声音沉稳笃定，“你是卧底，也也应该死在那天，但是他留了你，或许是需要你成为他的帮手，或者是你上还有未尽的价值，又或者……”

“我原本以为你被怀疑是琴酒设的局来试探我。”沉默良久，赤井秀一终于开，声音平缓，“但后来想想，唐木清是一个在明面上有份有地位的成员，就算是在我面前演戏，也不应该直接让他面，毕竟如果你不是卧底，你是绝对不会扣动扳机的，也会在我扣动扳机之前叫停计划。”

“没想过。”诸伏景光微微叹了气，伸手取咬在齿间的烟，轻声询问，“只靠猜测，就足以让你冒着死亡的风险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