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去了，她还怎么抓鬼吃，柳泫之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我要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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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她。

指尖着血，压在谢钰的，游龙画凤一般勾勒符咒。

柳泫之没来得及细想，在危险来临的一瞬间，她几乎是意识地抬一伸，脚还没碰到谢钰，就在一寸之隔，被黑气缠绕禁锢住了。

作践自己。

最后一笔完成，柳泫之呵一声：“定。”

柳泫之不信，更不会放开谢钰，“你没有失去理智，那怎么会伤我？”

黑雾像是绵的絮缠绕在柳泫之周，谢钰一步一步着柳泫之，雷声轰轰，在这沉沉的雨中，谢钰才如同一只真正来索命噬人的女鬼。

六甲符形如同一柄利剑，一咒，一符，是一缚鬼用的法绳之形。

“怎么又不行了？”

谢钰嗓音很轻，和前面的质问完全不同，带着极度危险的意味，淡漠的瞳孔中映柳泫之警惕的面容，一瞬不眨。

顷刻间，谢钰的魂从脸上浮现，声声质问。

柳萂是谁？

对面是大鬼，即便是相过几日了，鬼终究是鬼，丧失理智的鬼并不少见，这突然间暴走的况，柳泫之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柳萂，你是不是心悦别人了？”

谢钰微微眯，符咒已经半成，在意识到柳泫之真的只是在定住她后，她稍稍消气，睁睁看着柳泫之在自己脸上画完两符后，又咬一滴血抹在自己额心之间。

“怎的？是味变了，还是不喜我这幅样了？”

“中天大圣，飞天捷疾，收捉玉玉界五方无之鬼，伏天一北狱，依律定罪。”

谢钰动了动，真的不能动，沉默两秒后，她开：“我没有失去理智。”

雨落声萧萧，像是坠落的灵魂在呜咽，无人察觉谢钰的指尖地颤了一。

“你想打我？”

你看我手机了？

“你想杀我？”

一击没中，柳泫之没有耽误，立刻咬破手指，左手五指均收伏在掌心，单脚往前用力跩去，一气完成，正要打，突然看到谢钰手上的黄符纸，意识到雷咒会损坏，上转而将五雷指快速变换成了指。

谢钰霍然站起来，跨上台阶，视柳泫之，“你和别人约好了？是今日逗你笑的那个女人？还是别的谁？”

即便不知现在的谢钰能不能听清自己的话，柳泫之还是解释：“……我用的是六甲符，试试能不能先将你束缚住……”

柳泫之一边加速写符咒，一边说：“你现在毫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