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神仙，更不会救人。

她后知后觉的顺着谢钰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魂形态的岳黎。她沉一气，原来是在可怜那对母女。只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能的确实不多。

女人哀切恳求：“我只要这一世。”

她觉得自己该知足了，求得越多，得到的就越少。

“神像有东西，你们去砸一。”

于是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求安安稳稳陪着柳泫之过完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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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往岳黎的方向走去。

“她担心划鳞片，我没什么力气，你们就比较方便啦……别误会啊，她不是命令你们，她说话就这样，动嘛，分不太清楚我们人类的语气的……”

谢钰转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在到都是娘娘的呼喊声中，那女人凄厉的哭声久久留在了她的耳边。

谢钰看着她忙碌着烧纸拿香的背影，说不上来怎么了，只觉得柳泫之给的答案不合心意，好像是柳泫之选择里，陪着她是最没办法的选择。

在柳泫之走到她边的时候，她突然开问，“假如你死了，魂魄会来找我吗？”

可柳泫之不知谢钰在想什么，也不知柳萂是怎么想的，她只能以柳泫之的份，回答谢钰的问题。

谢钰低，安，“世间有回，你们以后还会相遇，不要执着于一世。”

她们似乎在谈什么，然后柳泫之摆一些零碎的，似乎想就地超度岳黎。

滕半梦化了半条蛇形，金的瞳仁竖成一条细线，眯着睛盯着谢钰，谢钰后的鬼气张牙舞爪，柳泫之正背着她们，一无所觉地忙着，周文心就不远，赶走过来，帮着滕半梦解释。

前世柳萂的魂魄，她没有等到过。谢钰不知这个问题还能去问谁。

谢钰不理她。

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于是忍不住又追问，“你怎么了？”

柳泫之看谢钰没什么反应，似乎在发愣，其实谢钰发不发愣都是这幅死人脸，和平日的样没什么区别。

神仙！求你了！！神仙！！”

竹暨寺庙9

“要是修成仙，我应该上天上去了，要是没有不就和你一样了吗？不和你在一起，能去哪里？”

谢钰沉默许久，她理解，但还是说：“她已经去了，你求不到这一世，等来世吧。”

滕半梦从她后游过，卷起最后一个跑去自杀的红袍鬼女，刀手打上她的后颈，噗通一声，扔到谢钰后。

谢钰没回，也没心，“怎的？怕打着你的七寸？”

岳黎哀痛地看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