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啊，没事就好！那个郑志远，学校要怎么理？”

“可你成绩也很好啊！”

孙柠闷着，半天没吭声，“我见到郑志远他妈了……很老，穿得也不好。班上男生说，他家是单亲家，爸没了，困难的。他妈就指望他了……”

好在学校还有几天就放寒假了，放假便安全了——他总不可能漫无目的地在她家楼日日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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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婕习惯了孙柠好像啥也不在乎、跟个冲天炮仗似的样，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都吊起来了，轻抚着她的背，问：“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时婕陪孙柠坐了一会儿，等她平静来，送她到家楼，一路上留意了，那男生没再跟着。

孙柠打断，“他说过喜我，我也拒绝过了，讲清楚了。谁知他就开始了！放学回家，一回，他就在后！逛书店，书一，他就在对面！我也不是没抓住他、骂过他，可每次他都跟念经似的絮絮叨叨那几句话，多喜我多想我，有回甚至扑通跪求我跟他在一起！神经病！死变态！”

“我同桌，让郑志远给了。”她的鼻囔囔的，“就昨天那个跟踪我的男生。”

已经超正常追求的限度了，问题比预想的严重。

“应该是暗恋你，但是——”

“不知，还没定，听说可能得开除。”

“没事儿，万幸没扎到要命的地儿。”

“说啦，没用！他是我们班数学课代表，奥数了省队的，老师可喜他了。”

“多久了？”

孙柠翻了个白，“那又怎么着？我们班任就是死活看我不顺。”

然而，只不过第二天，她们就知想错了。

时婕：“这况，跟你们班主任说过么？”

孙柠直到望见他的影彻底消失，才了气，一在椅上，扯掉帽扇风，额前的发都被汗黏在脸上。

时婕倒了杯，孙柠接过咕咚咕咚。

时婕心一震，“了？！拿刀的？人怎么样？”

“嗯。”

“好几个月，快一学期了。”

“活该！”时婕想起他直勾勾的不似正常人的神，开除好，开除了就不会让孙柠天天担惊受怕了。

她上裹来的外的寒气渐渐被两人的温捂，时婕察觉到一片温的意在漫开，怀里的孩无声地淌着泪。

“你同学，跟踪你？”

中午12来钟，时婕正准备回嘉园小区饭睡午觉，孙柠突然来了，门就把时婕抱住了，也不说话，只抱得死。

方向，看着似乎在拍照，然后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