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忙问：“怎么了，很恐怖？”

“然后呢？他兄在雍王府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又是怎么知的？”崔彻问系统。

贺初想起废井那晚的卓韧，是他沉默的陪伴、他用骨笛的《蜀难》，他温的脊背，给了无比惨淡的她最明亮的藉。

崔彻分析：“这其实在说，他的兄和寡母已经不在人世了。”

“还有，”系统问：“殿没来的时候，你在不云是不是一直？”

她淡淡一笑，“我与他素无仇怨，且他数次向我伸援手。纵然他是心似海的主谋、是极其可怕的凶手，他也依然是我心中可敬可亲的卓兄。他危险在何？”

崔彻随即反应，“你的宿主在王云骓面前，说我坏话了？”

“难他亲目睹他兄被残杀的整个过程？总之，卓孤城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纵然是你，也不可对他掉以轻心。”

“千年猴。”

“我问过他兄的近况，他说，他阿兄不再杂役了，和他寡母在一起。”

系统都这么弱了，还想着要煽风火。贺初用手挡着睛，不敢看崔彻。

“他危险在，他权贵。”崔彻神凝重，“以前我以为，他只是清、孤傲。可从茶会一案就能看得来，他没有把任何权贵放在里啊，在场之人，皆可算计，包括他的主人雍王殿。阿九，纵使你在民间多年，你能改变自己是帝姬的事实吗？”

“啊！啊！”系统连声惊叫了起来。

良久，系统才回应：“没什么。殿的姻缘一直没着落，我的老化程度严重，分资料定期清零，卓孤城的资料就在里，看来离我灰飞烟灭的日不远了。崔南雪，以后没什么事别叫我来了，我现在比你还，比你还弱。”

崔彻：“……”

贺初：“……”

贺初恍然，“难怪他没去考功名，反而为我四哥谋事。他说，这是一条捷径。我当时很困惑，他似乎并不看重名与利，可这么说，岂不是急功近利？原来，这是一条复仇的捷径。”

从共事的角度说，这是她第一次垒分明地违拗他。

崔彻：“难说在雍王府的那间小院，和柳直共事、又被平白抹了去的人，是卓孤城的兄？他兄在雍王府受了某不公的对待，他是来为他兄复仇的？”

“她说你是病西施。”

系统：“他亲瞧见的，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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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那时，他阿兄在私塾读，回去再教他。等他到了可以去私塾上学的年龄，寡母无法负担两个。他阿兄认为他更聪慧，必将人地，遂放弃学业，一边在别人府上杂役，一边供他读书。”

崔彻摁着眉心，有重要的事摆在前，不得不对贺初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