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喊声把何厌彻底拉回来，他心惊地转看过去，生怕自己那低劣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他找不能达到这样一个目的的方法……

何厌想笑……

毕竟……他应该是讨厌秦老师的……

“谁不可怜，你不可怜，还是我不可怜？”他语气有冲，声音稍微大了些。

叫他的人是周许，一个着黑框镜的男孩，他的同班同学。

“没……没事……”周许打圆场，“何厌平常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只是……”

何厌好像有嫉妒刘真真……

“你什么！松开他！”秦川拄着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双无怨自艾的眸盯着他，“欺负同学？！谁教你的！”

周许也吓到了，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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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厌……你不是最讨厌弱者靠着怜悯就过得比别人舒服，就像秦老……”

他听到了？！

何厌被这一声低沉的声音结结实实刺了。

秦川每次搬作业，拿东西，他都会叫刘真真……

“何……何厌……”

一声严厉的制止，秦川拄着拐杖从办公室里来。

“你……你闭嘴！”

秦川跟所有的老师一样糊涂又敷衍，那些施暴的学生就在前要装作看不见。

怎么……才能在每次上课前，自己能理所应当地去他的办公室，帮他拿东西……

“何厌……你……你对秦老师好一……他是瘸……”

听了多少？！

“他……很可怜……”

要比刘真真……

在所有同学里……最讨厌他的那个……

一一个瘸，何厌简直火冒三丈，虽然这些话都是他自己说的，周许只是复述来，但现在怎么听怎么刺耳。

“叫你闭嘴你听不懂啊！”何厌第一次觉得周许的嘴怎么能这么烦，揪起领就要给他好看。

“在等他摔跤，看他洋相。”何厌随敷衍。

周许讲话总是瑟缩，何厌已经习惯了。

“你……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盯着秦老师看……”

欺负同学？

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你别生气，何厌……”周许又害怕又想安他，“我知……你看不惯刘真真护着他……你说明明就是个瘸……凭什么能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就因为他是个瘸……就都要给他让路了……拿着自己是瘸的借……就能只上早课……就能坐在一楼的办公室……就能让刘真真每次上课前忙里忙外……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何厌！”

何厌皱了眉，现在一听有人秦川叫瘸，他就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