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嘛？为什么大半夜拿刀在脚上比划？”钟瑾微微拧着眉，很严肃地盯着沉默的孩。

又把蟹壳拆开，用勺挖着里面的蟹黄吃，一边吃一边哭着数落钟瑾：“你就知说我，你自己都不会保护自己。你平时都告诉我穿鞋不许踢足球，你自己怎么记不住？”

钟瑾翻床，用脚后跟着地，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这边，顺手拉过一张靠背椅，在沙发旁边坐。

数落几句，她又着泪吃一大蟹黄。

刚看到小瞳握着刀在脚上比划的时候，钟瑾的脑海里一蹦这个案的细节，孩们的伤目惊心。

小瞳坐在蓬松的被上，咬着盯着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在嘛？”钟瑾暴怒，气得脑瓜嗡嗡作响。

很快钟瑾又想起另一可能，她是不是以为她的血也能为钟瑾疗伤，所以在试图血来？

他伸手扯开小孩蒙着的被，小瞳又立闭上睛，珠在薄薄的底微微

钟瑾拿着纸巾伸过去给她泪，放柔了声音：“怎么了？是爸爸哪句话说得不对吗？”

最后钟瑾只能随她睡在那边了。

也不知是惊还是怕，钟瑾觉得太突突。

小瞳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就和大人分房睡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再也没和钟瑾睡过一个房间。

你上次平地走路都要摔一跤，什么时候骨折了，你也吃苦。”

以前他办过一个案, 小孩们被一个什么自·残组织蛊惑，背着家，用刀在隐蔽的地方划伤，然后又把这些伤发到网上煽动更多的人，那些孩还对此引以为豪。

灯光乍然亮起，钟瑾看向小沙发那边, 惊得胳膊上的汗都竖了起来。

可就算是这样，钟瑾还是很生气，他不允许钟云瞳任何伤害她自己的事。

妈妈教她, 小女孩大了，睡觉换衣服，上卫生间和洗澡，都要避讳家里的男辈，她也一直记得好好的。

小瞳手里握着果刀，正在自己的脚丫上来回比划, 她也被钟瑾吓了一, 反手将果刀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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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哭唧唧地继续数落：“人家让你把球踢过去，你难不会拒绝吗？你总教我要勇敢说不，不要讨好型的人，你呢？你自己都不到。”

“钟云瞳, 你在嘛？”

小瞳哭了一阵，把蟹吃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半天，小瞳没有声，钟瑾回一看，小孩一边拆着蟹，吧嗒吧嗒掉泪。

钟瑾默默听着，着手扒了一只虾喂到她嘴边。

今天钟瑾的脚受伤了，边又只有小瞳在，于是小瞳就不放心钟瑾自己睡在一边, 生怕他半夜病突然恶化。

钟瑾住的那一间房有一张双人沙发，小瞳把自己的被放在沙发上，抱着已经旧旧的香云纱大狗，穿着睡衣躺了去。

小瞳往后倒向沙发上，拉过被把自己的蒙了起来，拒绝沟通。

钟瑾劝她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她也不听, 而钟瑾自己又不能去睡那张小沙发, 因为他的脚不方便蜷缩起来。

半夜的时候，钟瑾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吵醒, 他一开始以为是小瞳半夜起来吃东西, 黑漆漆的, 怕她碰到东西摔跤，钟瑾就亮了床的台灯。

小瞳张嘴一咬住，哭归哭，该吃的她也一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