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不好，冲动起来什么都会不不顾。也没有你聪明，事事都想得那么周到。我只是一块铁疙瘩铸就的剑罢了，没心没肺，你什么都不愿和我说，不和我商量，那也是应该的。”

“我没看什么。”向青梧转就走，不与他多言。

凤珩和明吾那一幕他都看在里，心底觉得怅然可惜的同时，又有一说不上来的觉。他们能相携赴死，想必对他们彼此来说，相互都是最为重要的人。与其徒留另一人苟活于世，日日夜夜忍受折磨，锥心之痛，这倒是个最好的归宿了，也不失为一圆满。

若是喜，那便是纯粹的、一往无前的喜；若是恨，

只是向青梧神复杂地看向崖底，没有一丝多余的目光留给他。

苏宸安知他问的是什么，他无奈：“怎么又问这个”

“就连死，你都不愿和我一起。”向青梧苦笑一声，他想认认真真地问一个问题，只求一个结果，“如果让你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当初的那个选择吗？”

苏宸安不甘寂寞地咳了两声，将向青梧的目光引了过来，“咳咳，那个，你在看什么？”

苍茫岁月，即使最终回归平淡，那失落与痛苦，他也不愿再经历一次了。

苏宸安一时间竟没想起这是他前世的骸骨，他靠在向青梧肩许久，也不见他推开自己，若放在平常，他一定会将自己推开的。心中受若惊的同时，也不惊有些飘飘然。

是仙骨

那他呢？一千年前，他以为向林鸿死了，对那时的他来说，那可真是天都塌了。一腔撕心裂肺的难过无哭诉，自剑主离世那日起，天地万在他里都失了颜，生机俱无。活在这世上，每一日都是煎熬，每一段回忆都成了不速之客，令他痛不生。

“又生气了，难是之前的气还没消？”苏宸安心。他连忙追上去千哄万哄，向青梧只当耳边有一只嘈杂的蚊虫，并不理会他。

向青梧突然停了脚步，苏宸安一时没刹住脚步，险些撞上去。

苏宸安心里大呼不妙，“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苏宸安温柔地看着前的这个人，他只是一把剑，铜胆铁心，懵懵懂懂化成人形，笨拙地和他学怎么人、怎么喜一个人。人的太复杂，其中千百转，诸多学问，他一把剑又怎么能参悟的透。向青梧的没那么复杂，却也很好懂，憎分明，甚为极端。

向青梧将手中的白骨收了起来，看苏宸安的模样，想必他也是没有认来。在烈火燃起的那一霎那，向青梧用功护，却唯独忘了那副白骨，到最后也只留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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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青梧怒：“你又想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