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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放学。

程景浩忽然就暴怒了，他把一个酒瓶砸在了程景如脚，红酒溅在了程景如的白裙上，香醇的味在空气里蔓延。

看到路边的台球室，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那个褚玉琦吗？她就是个废！”程景浩冷笑。

但片刻后，她停脚步折转回去，震惊地看着的程景浩，“哥，你怎么在这里？”

车门咔嚓一声解锁，一沙哑而苍老的声音从车传来，“来吧。”

程景如从小区里走来，整理了一仪容仪表，走上前敲了敲车窗玻璃。

“还有，爸妈都被抓了，搞笑不搞笑，大学老师诶，居然被行政拘留！还书香门第教育专家，我他妈都觉得丢脸死了！你还信他俩那一？”

褚玉琦冷淡地上了墨镜，并不是很想跟这几个人说话。

是夜，一辆黑的轿车停在了路边。

“可你的学习成绩最近有所……”学习委员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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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浩把烟掐灭，一张嘴就是一烈的酒气，“开，要你我？”

程景如背着书包走了学校。

程景浩倏地抬：“谁？”

“我自甘堕落？是我的原因吗，还不是你们无能！找不到真正有本事的大师来帮我！”

有能耐的学员则可以自带居士，也就是贴助理，但很少有人有这个权利。

“姨婆。”

他对褚玉琦不由得刮目相看，态度更加恭敬了。

路过的几个同学都很诧异，“褚玉琦，你又要请假？”

程景如闭了闭睛：“哥，我已经找人来帮你了……”

再说了，她过灵脑聪明，即便成绩了，稍微努力一把就能追上去。

中年男人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帮她提着书包撑着伞，行走在正午的大太底。

真是的，这些人烦不烦，要她们来心自己的成绩？

这就导致后勤等岗位都有人抢着应聘，哪怕工资很低，一天才一百块补贴，但能学到东西啊！

那些普通得只能当背景板的纸片人，跟自己有任何可比吗？

褚玉琦笑了笑：“谁让我们是朋友。”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那就是全力为玄门学术大会准备，当然要有所取舍。

程景如：“你别这样，学校只是分你，你不能自甘堕落啊！”

“不是的。”程景如摇，“是……姨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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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程江凯珍藏许久的红酒，一直都舍不得喝，就这么被程景浩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