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事啊，是七月初之时，那日堂里还算清闲，本以为给几个睡不安稳和两个偷吃了供桌上瓜果的孩理完就能闭门，怎知酉时刚过就有一少年被家中人背到熹元堂，那模样估计再晚半日就得家中挂白了！他家里人本说不清人为何这样，我施术二三后也仅仅让人恢复了些神智，可说话断续糊，还好阿镠那日从商行回来知来堂中看上一，用了更偏门的法才让那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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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说个趣事，这是我家中元节前来诊的一个病号，你说刚刚那香火摊的少说这些年也收了那黄禀足有一条小鱼的数目，随说也散去了赌坊家中依旧吃糠咽菜，可这个人与他想必就亏了大发，因为他呀，只是一块半的小洋，却赔上了自己往后的寿！”

“不报官当真妥当？”茅绪寿理着自己布挎中的件担忧而问，王骞如给他递去冲泡好的药茶苦笑

“陈堂主怎么会用到如此恶劣之人打香火，先不说篡改账簿一事，好歹是个诵经供养的庙工，他竟然能那些刀血的事，还施术让不给他孝敬钱的香火金纸摊害人命，连丧心病狂的修者都没几个如此算计！”王玖镠却笑得险些被中的药茶呛咳

茅绪寿其实也晓得这层为难，可他们从香火摊的一翻找了那黄化主篡改过的账簿原本与这摊主自己潦草记的一些他替黄化主埋尸销赃的所得，就动了给陈家个顺人上门礼的打算

“不摸锅底手不黑，不窃油瓶手不腻；人心是个久也未必能窥透半数的东西，你方才也说了，有些修的或是正派之人也会为一时歹心或是天生贪财而为人为己加害他人，更何况一个骰鬼，还是个着账目的骰鬼！”

觉得自己寡闻鄙，不懂人事，觉得这熟悉的四字竟透了她从未及过的凉薄

“金银面前无信念，这是老理！如若不是释两家正派都过于注重避世与持戒，又怎会生了旁通门路，让想穿好衣吃顿佳肴的修行人能以所学得所价值呢？！只是世之后才能知晓，走火并非蒙心智的唯一，那些被持戒规避去了的，才是最能磨炼和修行的，你常年在庙堂中清净，自然不会特别理解此意”

果然段沅来了兴趣，王骞如也笑了笑，心想这二人在玄黄堂中太耗力气，这就把那刚清完嗓的王玖镠截，自己当了这趣事的叹客开嗓

段沅又是一声闷叹，一手撺拳捶上膝盖

“茅小兄弟有所不知，报官可是对我们不利，先不说香火摊那边，玄黄堂里那说不清来路的死人，可能咱们一整车的人都不够替罪的！”

茅绪寿接过话，语气冷淡地篇大论了一番，但王玖镠却赞同他这一番，显然对座那嘴角耷拉的小丫也是认同，只是这人气实在让人添堵闷，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再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