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除了定期到我这里用海娜膏在脸上画图案的约定。”

当然痛。

漂亮外貌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在所有合作过的工作人员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喜她。

“狗卷，你在什么。”

一叠加堆积的伤疤就这样来了。

他说完又看着乙骨夏至的睛，“但，乙骨导演，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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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因为外貌，更多是因为乙骨夏至的人格魅力。

“别伤害自己啊，就算现在不疼了，那个时候也很疼吧。”

痛。

“好了，解开了。”

狗卷棘郑重收，“好，我会记住。”

“咳……总之这件事说来话，那就先不说了。”

乙骨夏至转移话题，看着已经穿好外的狗卷棘，“不过我们可以说另外的事。”

狗卷棘摇，“不疼了。”

手上的伤疤有狗卷棘自己划开的，也有那些霸凌他的人留的。乙骨夏至的指尖轻轻拂过这些伤疤，手掌完全在上面包裹住狗卷棘的手腕。

乙骨夏至抓住狗卷棘的手，一把将他的袖上去。

狗卷棘傻傻笑容，“好。”

得到他的答应，乙骨夏至也没有松开，反而更地握住了狗卷棘的手。

乙骨夏至相当真诚地看着狗卷棘，抛开她曾经拍摄的那些动人作品，抛开她上的导演光环，就是乙骨夏至单纯这个人，也相当有魅力。

怎么能不痛。

“这可就不是像海娜画的图案一样，十几天就能消散褪去的了。”

“痛吗？”

“嗯？”

乙骨夏至伸一只手摊开手掌，“把你的手给我。”

“明天我就让教练把你的能训练度提，再让他教你一些防技能。”

乙骨夏至叹气，骂他：“笨！”

松。

怎么又底了！

乙骨夏至又细致解开绳上的绳结，将绳完整地收起来，给狗卷棘。

这次她没有再问了，而是说：“很疼吧。”

但这一刻被乙骨夏至关心着问他觉得痛吗，那些痛苦就好像被抚平了。

“狗卷。”

乙骨夏至：“……”

导演本就是个需要将自己心中所想完呈现来的职业，在这一行里多的是格势、特立独行的导演。

“次不要自己一个人试这个了，很容易绑起来解不开，勒久了也还会血不循环。”

狗卷棘不知乙骨夏至想什么，但也信任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我们再约定一件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