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哪——”

他站在峭，抬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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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刮过了男尸漆黑的衣角，开了他蓬的银发，一张如石灰一样苍白死寂的脸。

一烈的压迫铺天盖地地朝他压过来。

还是没有人。

那被石棱穿透的白发男尸就挂在上面，黑袍如云雾般在空气中飘动，他就像被铁链捆绑在绞刑架上的耶稣，悲悯地俯瞰着芸芸众生。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巫山，熟悉的家园还在，一砖一瓦都是记忆中的模样，没有坍塌，也没有变成废墟。

可这一次，连檀斐也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了巫辞自己一个人。

“阿狗哥——

他走了那片禁地，没有冥火蝶的指引，他却靠自己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大的天坑，再次来到了那片已经沦为废墟的圣城。

檀斐哼笑一声，轻轻咬了他的耳朵：“我去打。”

“师父——”

一阵不知源的风忽地来，带来一阵阵淡淡的檀香。

随后，巫辞离开了空的村落，来到了后山上。

很意外地，在梦里，巫辞看见了檀斐。

与其说是檀斐，不如说，巫辞梦到的，是那被钉在巫觋族禁地废墟里的白发男尸。

再回过神时，巫辞已经穿过了错综复杂的庞大迷，又一次来到那片大又空旷的祭坛前。

巫辞躺在檀斐的臂弯里，因为太过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伤还疼吗？”檀斐去检查他上那些伤。

巫辞仰着，用虔诚的姿态，凝视着那男尸。

不只是没有人，除了草树木，巫山里似乎连一只活着的飞禽走兽都没有，一切寂静得诡异。

“刚才蹭到的时候有一。”巫辞去他的手，不让他摸，“现在不疼了。”

巫辞有一奇怪的觉，这觉就像他和檀斐一起到了第五维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并不属于他的世界。

可回应他的，只有从空谷传来的回音。

巫辞慢慢地走在村落中，大声呼喊着大家的名字。

巫辞急了起来，脚步也开始加快，由走变成了奔跑。

在这样的境，这香味显得略微诡异。

奇怪的是，整个村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清理净后，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圣城一如巫辞第一次见时的那样，坐落在那片未曾被人开垦过的原始森林里，残破的废墟被茂盛的绿植覆盖，书写着来自千万年前的孤独与寂寥。

“娘——

诡异的风依然在拂。

驾轻就熟，就好像他曾经来过这里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