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匠了一半就把小木锤递给她，“剩的你接着。”

陶泥，她选择坐在雪娘和姜红玉中间。所有制陶的人在陶棚里围坐一圈，老陶匠站在中间，他这次不打算掺合，主要指这些人。

“别想不开，你儿是想活活不了，你要是有意寻死，他死了也要气活了。”陶椿劝他。

“嗯，你。”

他从雪娘手里拿来大拇指指腹大的木锤，一手扶着泥边，里面用小木锤捶，慢慢的，盘有了边，里面一圈是往外凸的弧。

陶椿不知，见他这么问，她想了想，说：“一个带柄的大圆盘，可以烤。”

陶椿心想她可没过，这要怎么？往左右瞟一，她跟姜红玉对上，妯娌俩一个一窍不通，一个半懂不懂，谁也帮不了谁。

“不晓得，我猜的。”陶椿摇，“他说我胡说八，应该就是假的吧。”

“你倒是认真，不糊，可惜这个要多练才能练真本事，你是个新手，不用太讲究细。”老陶匠又绕过来，他接手陶椿的泥盘，说：“我给你一个，你看着。”

雪娘探过来，说：“盘好，底摔平，摔不平就用小木锤敲，然后把边撬起来，再用小木板一一抹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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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个什么？”老陶匠蹲在陶椿面前问。

陶椿听懂了，她大胆动手，摔泥不难，难的是要让盘底的厚度是一样的。

其他人手上的陶泥渐渐有了形，陶椿还在摔泥，她用度一致的小木绑着发丝牵在两衡量泥盘的厚薄一致不一致。

“行。”

“你是不是要寻死啊？”陶椿小声问。

陶椿觉得老陶匠的行为古怪，她怀疑他是不是想死，但他的儿已经死两个月了，他要是真想死早就死了。刚刚她试探一，老陶匠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听她说寻死，他里没一波动。

老陶匠盯她一，没有说话。

陶椿低看，外面的泥没有裂开。

老陶匠打一看就知厚薄，他用小木锤把厚的地方捶开，末了大拇指和中指一比划，他用木片切去多余的泥边，留的就是个圆盘。

“胡说八。”老陶匠平静地说一句，起走了。

想到他家里堆着一大堆柴，她心想他不会要烧房吧？不对，古人可没有挫骨扬灰的念，她想不通。

陶椿看左右两人都在摔泥块，她也跟着摔，脑袋大的泥块在摔打中变得扁平光。

“弟妹，你说真的？”姜红玉凑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