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兽如今都已是弩之末。”她说。

见她仍不说话，陈望星有些自暴自弃，“算了，我就在这里陪你吧，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再决定，反正朱雀神像也还没有亮。”

谢檀翳的中有了波动，“你还敢在我面前提他？他心里只有谢远竹，将我和母亲置于何地！”

谢檀瞳孔微微一震，又觉得自己可笑，竟会为了他的三言两语松动，他为了神兽印有求于她，自然会说些好听的来哄骗，有什么好在意的。

东方位青龙，陈望星苦婆心劝诫，谢檀充耳不闻，他焦急踱步，“姑，这可不是耍的时候。”

陈望星有些说不话，挠了挠气，“你说的也不假，五年前那场祸事仙盟死伤大半，几个老至今旧伤未愈，我师父因撑仙盟大阵元气大伤，不说别人我也是有些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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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计较这些已经没了意义，没人会在意她因何犯大错，所有人都可以对她诛笔伐，这些年她待在暗无天日的禁地早就够了。

“师，仙盟老们都是看着你大了，他们也不想你走到这一步。”

谢檀不接，看一手上绳索，陈望星立给她解开。松动双手，她开始结印，青龙玉印升空，光华一闪没青龙神塑，大的青龙虚影显天际。

“拿来。”谢檀声音冷不耐。

正在此时西方白虎，北方玄武神像依次亮，大的神兽虚影伫立半空，陈望星更急了，“谢师，私恩怨咱们且放一放，青衍盟主当年献祭神域时还曾替你求，苍生面前大局为重啊。”

谢檀冷看他，不说话。

陈望星叹了声气，“不过也不能全怪你，那也不是你的本意，都是邪的错，大家既然愿意让你来，而不是直接决你换人传承青龙印，也是想给你机会将功补过。”

谢檀冷笑，她就知，可她当时不是没想过遏制邪，察觉到心不稳时她已经在尽量避开他们了，如果不是遇到父亲，如果没有听到那些话，一切本可以避免的。

陆浮生不苟言笑，“嗯。”

齐断尘瞬间没了再多言语的兴致，他就不该来，跟个闷葫芦有什么好说的。

“苍生覆灭与我何，五年前我就已经是万人唾弃的罪人了。”

陈望星丧气问，“什么？”

他后知后觉懂了她的意思，赶拿青龙印递给她，睛瞬间亮起来，“给，师！”

北方位玄武神塑前，陆浮生手中的玄武印没玄武神塑，齐断尘抱臂看着，“不是看在你手暗影门一把的份上，我可不会跟你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