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师揪我，“你这么大个，明着偷耍，到那边还得卸呢，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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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达成了短暂的和平。我甚至有些劫后余生的谨慎，把心思放的很低，保留一幻想。

“不用，”你说。

这些都是我在那个年龄的想法。促使我在你面前唯唯诺诺的样，连饭也要单独分一在碗里才吃。

我为你到难过，又窃喜。

那是我第一次来这里，那会儿明心山庄大门跟现在几乎一样，古朴厚重，付老师说：“陈老师，你家可太气派了。”

“上来吧。”你拍了拍车斗。

回去的路上，我说：“我回家住吧。”

周末，后勤的付老师开着破卡帮你搬东西，常用的书收拾了四五箱，还有衣和被褥。装好后付老师让我坐车斗被上，我看了你一，说我不去。

你似乎也没料到是前的形，领着我们在楼里看了看，家已经被搬空，剩的都被损坏的不能使用。你站在空的大厅苦笑，“我二把钥匙给我之后我就没来过，还以为她说的太夸张，原来是真的，确实不能住人。”

那天是晴天，城市的灰暗被光照亮。

车开上明山小路，两边黄枫翠竹，曲径通幽。几分钟后，你说到了。

打开门。里面的形跟外面判若两样，主楼门窗几乎全被打破，园里破败不堪，石板路几乎被野藤吞没，付老师目瞪呆，“这，这咋住人？”

我说我不想惹你讨厌。我的样大概足够可怜。

这么过了几天，你先忍不住，“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你吃菜时不明显地笑了一，给了我一胆量。

“不用，我请了工人。”

“没讨厌你，”你说，“明天我没课，要回家打扫卫生，你自己安排你的时间。”

大学本来已经建在郊外了，你家比郊外更远，开了十几分钟，路上都是在重建的工地，土气狼烟。

“我可以帮你打扫，上周一厂区门的绿化带就是我打扫的，很净。”我立刻说。

我第二天上午买了饼和饼，两瓶，用保温棉布包好揣到羽绒服里。我到这里时快中午，张望了两，没看到你，只有两个农民模样的人在清路上的枯藤。我拿不准你在不在，躲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里面除了他俩的聊天声就是寒风动树枝的咔咔声。

你跟付老师说当时被红卫兵占去，也就这两年政府才承认是私人住宅还给你们。

我们不得不继续住在一起，其实我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的日常中都没有逾矩，如果不是命运安排那次洗浴时忍不住吻你，之后的每一个爆发的节应该都不会现。你就不会这么早警惕，兴许在更久的相中，你也会慢慢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