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大概是怕有病人不小心掉湖里，几乎两米左右就有一盏路灯，把整片湖的湖面照得像一面大的、渊似的镜。

傅识均毫不犹豫转楼。

“从这扇窗望去可以看到一个湖，淮淮。”

只是宋清淮对他有滤镜，所以才会喜他。

宋清淮转，从窗眺望去，今晚没有月亮，只是冷。

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么？

恭喜李总

宋清淮轻笑了一声，他靠在床，拉了拉被，“请。”

很奇怪，生病的明明是宋清淮，但傅识均却好像看起来比他还要糟糕。

宋清淮只要叫一嗓，就会有人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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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走，明明可以平坦地走完这一生，为什么要把这条路走曲折。

傅识均一直没有上岸，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本就是个自负且自私的人啊。

“淮淮，我……只是想看看你。”傅识均脸上上了药，看起来少了几分英俊，多了一些野。

“对不起。”傅识均攥拳，“对不起淮淮。”

二十分钟过去了，傅识均还是没有上来。

宋清淮攥拳，盯着那平静的湖面，他知底暗汹涌。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冬天的湖底有多冷吗？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对不起很值钱。”

他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不喜宋清淮，就能保护他。

二月多的湖结了冰，冰渣棱棱地支在湖面上，傅识均却毫不犹豫，扑通一声了去。

可是他突然不想救了。

傅识均站在病床前，沉默得像一棵衰竭的大树。

宋清淮冷漠地瞧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脸上一凉，好像那个湖溅到了他的脸上。

现在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这样吧，谁也别活了。

他错的离谱，宋清淮一的伤都是他给的，是他活该。

曾经的他和现在的傅识均都这样。

人为什么总要为失去的东西努力。

不知他多久没睡了，有一片乌青，脸上还挂着彩，那双凤眸里混杂着挥散不去的墨。

傅识均突然抬往这个方向看来。

“我知。”傅识均回答。

可他就算死，也还是想陪着宋清淮。

北城的冷骨髓。

“有什么好看的，你已经看了二十多年了。”

宋清淮那天晚上在里泡了多久，他就陪了多久，只是这些话没有说来的必要，是他的错，妄想用这样的方式迷惑宋清泽和李常学，以为这样能让宋清泽将视线从宋清淮上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