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辫只辫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辫呢，让家里人看见没关系，外人尤其是外国人看见了丢丑。

陆韩则是毫不在意地走过去跟杜玛打招呼，至于陆魏——他已经当兵走了，现在是光荣的人民解放军中的一员，陆京走了同学间的路，他们班上跟他好的同学中的王东家里就在军队中有关系，陆魏的件条件又是达标的，几乎没费什么劲就走了。

陆齐和妻张凤快到中午饭儿的时候才来，张凤已经怀六个月了，肚有足球那么大，再加上冬□□服穿得多，胖得跟熊猫似的，脸上的肤状态也不好，孔大又有疙瘩雀斑。

瞧见了杜玛也是吓了一，听他说中文又吓了一，方芹也没指望二儿媳妇能帮着什么，让她到女孩那屋的床上去歇着。

中午吃炸酱面，菜码都是老礼儿预备的，一共八样之多，生活平提了，过去减省了的全都捡回来了。

一家人吃完了面条，就该忙什么忙去了。

男人们凑在一起打扑克，陆京的随听也被征用了，播放陆韩好不容易淘涣来的邓丽君的歌。

家里女人多，夏小雨一边跟朵朵和大海玩，一边慢悠悠地着活，方芹是总指挥，陆燕和陆照也能帮忙，再加上该炸的该包的半成品已经全完了，年夜饭实际上不难。

方芹巡视了一圈，到女孩那屋关心一张凤和她的肚，“怎么样啊？反应大不大啊？吃饭怎么样啊？”

“还行，上回妈送去的糖蒜吃着好，我就着那个能吃一碗面条呢。就是多。”

“这是正常现象。”方芹喜滋滋地说，再不满二儿媳妇，对孙还是期盼的，“我瞅你怀相啊，八成是男孩。”

“我妈也这么说的，都说怀闺女的打扮妈，妈妈脸好，怀儿妈妈丑……”张凤摸着肚说，现在计划生育，一家只许要一个孩，谁不盼着一举得男呢？

“是儿是女都是我们老陆家的孙辈，你别有太大压力啊，困了就躺着眯瞪会儿，我给这屋的蜂窝炉换块新煤。”方芹嘴上说着生儿生女都一样不想给儿媳妇太大压力，心里也是暗暗盼着这一胎生的是孙，也不是多重男轻女，生来她肯定是一样疼，只是……还是孙好啊。

年夜饭是夏小雨掌勺，陆燕切菜，陆照打杂，至于陆楚她的任务是别添。

“嫂，我听说你把你娘家的两个侄女都到北京了？”陆照活还不忘了聊天。

“是啊。”这事儿没什么可瞒的。

“你那买卖一个月赚多少钱啊？还能多养两个人？”个赚钱多，陆照也有所耳闻。

“分淡旺季，过年的时候家家新衣裳就忙儿，平时就差儿。”夏小雨没说数字。

“这样啊。”陆照也没细追问，到底是嫂自己的生意，没挖陆家的钱和粮去补贴娘家，哥连随听这么金贵的东西都置上了，嫂能啊……要不是自己有班儿……这个念在她的脑里一闪而过，个就是个，赚再多有什么用，也没个保障。

赵楚从碗里抓了一把生靠墙站着听着随听里邓丽君的歌哼哼，听到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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