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女儿又丽又善解人意，这世上没人能比我女儿还好。”周姨娘雍容地笑笑，“但芷砚呀，咱真的要开始找人家了，两手准备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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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祖宗啊。你说这话的时候可小心一啊。”周姨娘虽这样说，听见这话却是眉开笑的，“赫舍里氏年轻的时候也相貌平平，不过是托生了一个好家世。不然她的女儿也不会，更不会了皇后。”

“四阿哥又不是亲生的，而且跟我们佟家一丁关系都没有。芷砚，你别瞧着现在四阿哥跟皇后亲近，可若是四阿哥再大一些，知了皇后就是害了他亲娘的罪魁祸首，你觉得他还会无动于衷吗？”周姨娘为自己的猜测到得意，“皇后如她额娘一般心狠手辣，那德嫔的死肯定和她脱不了系！”

“隆科多娶了个丑婆娘，还一都不自知。”佟芷砚撇撇嘴，对着铜镜满意地欣赏了一自己丽的容颜，“额娘，他们不如我们，如今咱们却被他们压的死死的。阿玛会不会转变心思，转而支持皇后膝的四阿哥了。”

“当了皇后又如何，连个儿也生不来，佟明珏再过几年都三十了，再生不来如何能生来呢。要知，阿玛可是有野心的，家里空有一个皇后，皇后却生不来阿哥，这可该如何是好啊，阿玛也不着急吗。”佟芷砚望着周姨娘说，“姨娘你也知，早就有人说过，我是个宜生男相，生来的阿哥，我也可以叫佟明珏抚养啊，反正她替旁人抚养的孩也不少了。”

听见那“皇后”两字，佟芷砚仿若突然受了刺激。

“你说的是不错，而且如你这般相貌人品，不委实是可惜了。”周姨娘说，“我女儿远远望过去，就如哪里阙上来的神仙妃一般，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呢？但这终究只是我们的打算，你瞧瞧如今赫舍里氏母凭女贵，就仗着是皇后的亲额娘，如今多么趾气昂啊，简直不将任何人放到里，还有那个隆科多”

“可见男人还都是蠢，”佟芷砚又羞又恼，“万岁爷居然会这么一个蛇蝎心的女人！”

“我不。”佟芷砚执拗的很，“若是我议亲了，那可就没机会了，万岁爷怎么会要一个议过亲的女人呢。我就想不明白，阿玛平日里也疼我的，叫我也不过是顺推舟的事儿，为何阿玛就是这般惧呢，这么一件事也要瞻前顾后的，一儿也没有男汉的气概。古时就有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后来也有大小周后，赵氏妹之事，这本就是一桩好事，还是怪那佟明珏太小肚了！”

呗！”佟芷砚撅起嘴，“嫁给那等庸俗人家，如赫舍里氏那个老乞婆一般日夜劳，容颜衰老，还不如一辈不嫁呢！娘，不是我说，你瞧瞧，那赫舍里氏也就比你大个几岁吧，可瞧起来简直像年近半百的人，想必佟明珏也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