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稚的脸庞，正是季祈永。

我，就是为了你师父吧。”

“今天伤了师父，我心里难受——”

时序政撇撇嘴，“我又没大你多少。”

说着，季祈永双手伸了来，手里捧着藤条。

季祈永噗嗤一声笑来，他在里很少见到像时序政这样格分明的人，一时也觉得好玩。

时序政向来直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

“嗯？您怎么知？”

季祈永其实并不怕秋桉罚他，更怕现这般沉寂。

时序政被季祈永这句“您”，叫的有些别扭。

——

“来吧。”

“行，以后你的病，我都包了！”

秋桉本不折腾，只是这孩愧疚的很，平白无故讨着罚，无非就是想换的自己心安。

其实照本质来说，季祈永只是救人心切罢了，这是他的纯良之心。

三声，叩门声骤然响起，声音轻缓，秋桉将书阖上，淡淡：“谁？”

“师伯？”季祈永试探着问。

往后一看，小孩双手背在后，好像在藏什么东西？

“砰砰砰！”

“漂亮哥哥——”

拿来负荆请罪！

秋桉将烛台稍稍挪开些许，借着烛火，隐约瞥见一白影落在门前。

晚间秋桉坐在窗边，轻轻翻过书页，昏黄的烛火，照亮屋一角。

季祈永低着，看不清表，但能觉到周围空气的凝滞。

季祈永睡不着，心里一直反复都是白日里，他把秋桉伤了的事。

“叫哥哥，听见没？”

“师父，我……”

时序政这是意识顺一说，但是没想到一语成谶，往后这数年间，他和季祈永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他不太习惯这中规中矩的称呼。

随着房门被打开，外面的月光也随之倾泻来。

愧疚的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定决心，爬起来穿了衣服。

一声又一声，每次敲击声落定，季祈永的脊背都会僵一番。

“师父，是我！”门外传来季祈永稚的嗓音。

“嗒、嗒、嗒……”

得……还不如您。

一时之间，房安静异常，谁也不曾开。

“这么晚，怎么来了。”秋桉看着季祈永，笑了笑。

“要不，你换个称呼，我听着别扭。”

这一声叫的，可算是叫到时序政心上了。

良久，秋桉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屈指敲击桌面。

狠狠心，拿起房间里盆里，新鲜的枝，剥好了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