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微微侧首，目光掠过季川，那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隐忍着未发。

“这边……”秋桉扫了一季川，目光晦暗许多，但还是克制住了，“本相会妥当，给将军一个代。”

秋桉前些日刚刚为他们解决粮草之事，军中之人，皆对他或多或少有些钦佩之意。

加之闻衡的亲信，也都知秋桉和闻衡是师兄弟的关系。

自然也就对秋桉更为信服，此时见秋桉这么说，也只得暂时作罢。

只是这副将转离开之际，还是地看了一季川。

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季川抿了抿嘴，没声，只是默默地退回到季祈永旁。

秋桉走到季川面前，看着季川的眸，神严肃了一些，沉声：

“现在闻衡营帐之中，人多杂，你等晚间再去。”

顿了顿，像是怕季川犯倔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再任妄为了，闻衡此刻虚弱，恐怕难以护你周全。”

季川闻言，心一沉，闷闷地了，低垂着双眸，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压在心，却又无从诉说。

默默地转，回了自己的营帐，留了一室的沉寂。

秋桉望着季川离去的背影，中闪过一丝疲惫。

了一夜的军报，方才刚刚合上，便被闻衡事的消息，惊扰了睡眠。

此刻，圈里已泛起了丝丝血红，显得憔悴。

季祈永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先前的对峙，他虽未落风，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此时突然卸了力气，倒是又恢复了往日，温顺小鹌鹑的模样。

不知所措的站着，手里的刀剑，也忘了扔掉，上面甚至还沾着副将，脖颈间溅落的鲜血，显得格外刺。

秋桉落座，倒了杯茶，温的咙，稍稍缓解了他因熬夜而涩的嗓，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小孩上。

有些疲惫，但依旧好了自己心，看向小孩手里的剑……

受到师父的目光，季祈永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手中，还握着那把沾血的剑。

连忙慌地将剑扔在一旁，只听“咣”的一声轻响，剑落地，震颤一圈圈涟漪般的回响。

这一，也将他心中的不安惶恐一并释放了来。

偷偷瞄向秋桉，师父会不会责备他的冲动，会不会说他失了皇室应有的风范。

会不会觉得从前他的弱都是故意装的，会不会不喜他了……

季祈永心的小人，疯狂的跑圈，心慌得很。

见秋桉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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