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政突然想起这件事，哼了一声。

时序政了鼻，没有回答，而是蹭了蹭他的脸颊。

可季昌宁这样一说，他也觉得并非没有，甚至心中少了许多愧疚。

时序政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肩，鼻翼间全是熟悉的气息，和那清香。

……

时序政伸手勾住季昌宁的颈脖，“抱抱我——”。

“哥哥。”

时序政偷偷瞅他，瞧着他真的生气了，这才乖乖合，“别拿尺……”

“嗯，怎么了？”季昌宁低看他，“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如此之，我弑君夺位，也能名正言顺一些。”

“嗯。”季昌宁把人拢得更，学着他说话，“你什么也听不见。”

“不可以。”

轻轻了，声音柔了来，“为时家翻案，是最好、最快能证明父皇昏庸，污蔑清臣的办法。”

微微严肃的语气，“快，要不一会儿回，拿尺打手心了。”

“那你帮我问问哥哥，我可以帮他上药抵债吗？”

时序政伸手覆在脸上，了自己的脸：“我什么也听不见……”

“这些天，离家走、逛楼、不好好穿衣服……哪一项，不该挨揍。”

季昌宁把时序政抱到背上，很轻，一看就是平时只吃那些零嘴，不好好吃饭，重都轻了不少。

“哥哥……”

“哦……那今天揍我的是谁？哥哥、师兄、陛。”

停顿了好一会儿，季昌宁想起时序政今天赌气，特意转背对他时的样，忍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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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问你，他的伤是谁咬的？”

“发完脾气，终于肯唤哥哥了。”否则一直没大没小的喊大名。

“嗯——？”，时序政挑眉，仰揪起季昌宁的脸，晃了晃，“笑什么笑！不许笑！”

“你该挨揍了，小白狗——”季昌宁轻轻拍了一时序政。

季昌宁真是被气笑了，伸手往他手心上，打了三，在时序政计划逃跑的前一刻，握住了他的掌心。

季昌宁看着小崽红的眶，摸了摸，“了……”，语气里有些怜惜。

声音透着疲惫和虚弱，“累了……”

“最近闯祸有多……”，语气闷闷的，“哥哥，可以赊账吗？”

“但他今天帮阿兄捉我了。”

其实时序政心里明白，季昌宁就是哄着他的，弑君夺位这是多大的罪名，哪能这么容易就被后人原谅。

，伸直——”

“还哭不哭了？”季昌宁着时序政的发，顺一般，声音轻柔，“还烦的话，就再发一会儿，我陪着你，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