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不可能凭空变来的，王家康提的空心方阵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兵力匮乏的问题。不过要想取得战果，还是需要大量新兵补充。

至于包衣，聪明的已经能够听懂明军的号令，知什么时候该扑倒在地，什么时候该举手投奔，绝不愿意白白丢了命。

沈廷扬那边没有任何问题，反正山东师一直在行转运补给工作，属于轻车熟路。而且陈德已经攻了旅顺，师的运输压力大为减缓。许多后勤补给可以分包给民间船家承运，扩大运力使用，使得天津运输任务有所保证。

尤世威：“殿，萧东楼的近卫第二营送来一份战役请求，希望能够由他们奔袭天津卫，迫阿泰和洪承畴从现在的主战场分兵。”

“官过誉了。”王家康笑。

“北直战线如果不能集结五万锐战兵，就不能展开光复战役。”朱慈烺在总参会议上提看法：“只能在天保一线行巩固，准备东虏反扑。”

与此同时，朱慈烺一样饱受煎熬。

至于萧东楼，得了军令之后便连夜发，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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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里所有训导官、参谋官，都随你调用。”杨武年补了一句。

杨武年希望这个新战术给他第二营留能够写战史的荣誉，同时也担心攻打北京的作战任务过重，会影响战术编写。这份幸福的纠结让杨武年于亢奋之中，恨不得晚上都来几次夜战。

“东虏人少。用包衣却不知加以练。”王家康：“咱们起码能跟他们一换三。”

“这样打去，东虏的大营很快就会被攻破的。”杨武年：“到时候咱们还要收复北京，恐怕就没什么空了。你得抓时间将这空心战法编写成册。”

总参谋属的军令司当即派人传达令旨。

战术运用是否得当，在战果上直接能够现来。杨武年很快就发现王家康非但守得住，而且也能攻得。他率领亲兵到了王家康的战区，亲看到了空心方阵的显著效果，兴不已。

“这才是充分利用好每一分力量。”杨武年赞：“殿要求咱们充分挖掘新战术、新战法，你算是给我二营脸了。”

“同意萧东楼的请求。”朱慈烺：“同时传令沈廷扬，派遣舰船对天津行支援，首先要保证后勤通，其次可以行新兵转运。既然他要打天津，就得给我守住。只要守得住，我就地给他扩编成近卫第二师。”

“是。”王家康应诺。

他无论怎么计算兵力，要想包围北京都属于异想天开。当初李自成领兵十数万都没法把北京城围起来，自己这里不过两万众，算上辅兵、工兵、劳役也不过五万，真是到了京师城却有了无从嘴的觉。

方阵的数目增加，火力接面自然也就增加了，每个战士的利用率得以增。同样是一个千总，王家康的第三千总就能打两个千总的效果。

中间这些人单独提来，再组成一个方阵呢？

朱慈烺的目光落在沙盘上，发现清军在天津的队的确较为稀薄，而且有往中央战场调动的态势。虽然没有确凿的报支持，但这态势已经了苗，加上朱慈烺对战争的觉越发锐，已经足够决策。

如果说满洲人从战争学到了什么经验，那么就是以前被火铳齐之后才溃逃，现在冲到了一定距离见明军还不开火，就知再往里冲明军的火力会更猛，往往就此止步，甚至不战而逃。

皇太非常鼓励军官们总结战斗经验，只要能够写个一二三来，都会刻印成文，加以收录。这文人的专利对于武人而言格外有引力，看到自己的文章成为墨字发到同袍手中，实在有一难言的愉悦。

“一换三你就别打算报功了。”杨武年为营官，层面要比千总的千总许多。他知现在兵员补充绝非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这回二营的攻方略中动用了大量的乡勇作为辅兵，有时候甚至也投作战，这就是局限于人少的关系。

杨武年：“萧将军跟第一营已经从西北面攻打洪承畴大营。咱们就班，以歼灭东虏有生力量为主，慢慢打过去！”

王家康知自己失言，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现在清军越来越不经打，士气已经近乎耗竭。最初的时候，满洲真夷能跟侍卫营死磕得战损达三成还不溃败，现在看看简直是奇迹。如今的满洲兵，即便是正牌满洲八旗，能经得住二成的伤亡都很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