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就想给自己一掌。

很明显都已经习惯了。

男人再说这些事的时候，心没有一儿波动。

果不其然，沈倾白还真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东西，连忙找来铜镜来看。

为尔来，随尔去。

”

萧翰烨见沈倾白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都是手指印，摸了摸鼻尖，心虚：

“你应该发现了皇后没有我皇帝的记忆。”

得尔，余之幸。

“白白你明白吗？”

他本来是不想沈倾白看沈倾白的脸的，但他这样一说，沈倾白就会看到自己的脸。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脸上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你要不要照一铜镜？”

自己才一会儿没有注意到萧翰烨，萧翰烨怎么傻了吧唧地捂自己的脸。

他还以为萧翰烨已经将自己的脸好了，开：

“白白你看，你就是我的救星。”

“啊？哦，夫君对夫人好都是应该的。”

突然觉有些莫名地羞涩。

沈倾白又开始抓住这一儿不放了。

萧翰烨愣了一，旋即反应过来沈倾白谢的是什么，心虚地接受了。

“我明白。”

“我会陪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以后你不会比我后走的，我在你走之后，我也会随着。

“什么？”

“所以白白，我们其中要是有一个人走的话，另一个人都要陪着。”

“可是夫君，白白可不是你的夫人，你的夫人是皇后娘娘。”

“……”

分离的路太，我早一步找到你，就早一步远离分离的痛苦。

“这病让我显现两个人的形态，一个是皇帝的，一个是放纵自己所有的望的。”

看得沈倾白有些心疼，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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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铜镜找不来面的颜，自然也看不来男人来的指痕。

“少时，自母亲被父亲亲手所杀，便得了一病。”

“不过现在白白的现，现在那个皇后的已经好久都没有现了。”

“我的意思是没有皇后，皇后是我为了应对朝臣编来的，那个皇后就是我。”

“白白，我你，到不能即便我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把你给另外一个人，不是男人还是女人。”

“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只是沉默地待在萧翰烨的怀里面，萧翰烨现在需要的是不是怜悯，而是陪伴。

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的使命。

这件事即便沈倾白不说，萧翰烨也会主动告诉沈倾白。

“没有皇后，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