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天荒有后悔。

“那不是已经过了嘛。我都不知。钟老师，你……”

“我可以去探病。我又不需要照顾，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还是我那么见不得人吗，作为朋友去也不行？”

钟念签收了快递坐回车里，把东西递给副驾驶的秦，“怕到时候不方便，提前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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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表示同意，她就翻化妆包里的修眉刀开始拆快递。

秦象征抱怨一句，随即表现极大的，好似对枝鸟雀跃跃试的猫，“我可以现在拆吗？”

她直接把带着的耳坠换了来，被打磨过的碧玺晶莹剔透，折亮晶晶的碎光，衬托着白皙圆的耳垂。

“嗯。”钟念没有对她的保证发表什么意见，“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当时为什么会选择那往方式呢？秦现在都不太能想起那时的心境了。

而现实证明谈恋这回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她甚至颇有些沉浸其中。

可见之前的生气或许有分是真的，但更多只是在逗她玩。

但刚才还略带温的气氛，依旧陷微妙的冷却。

从医院到陈家在的小区，开车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这份礼很得秦的心。

“生日礼。”

“钟老师，明明是你自己送的哎。”不过秦没生气，她连之前的不快都忘到脑后，思维跃到另一个方向，“我好像还不知你的生日。”

过去的事已经没法修改，多想无益。秦很懂得运用自己的外貌优势，用极为真诚的神看住边人，“我以后会记得的。”

她的表演被打断，诧异地拿起那包烟，“这是谁的？钟老师，我压坏了不要吧。”

钟念明知她想听什么，却选择实话实说：“不太你现在的衣服。”

刚刚踩过雷区，秦不敢再用之前佯装生气的办法，转而开始甜言语，“我特别想你钟老师，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啊。”

秦问：“怎么样？”

秦说着说着完全侧过，手不小心压到什么，“啊”一声抬起来往看，是个烟盒。

秦刚想说她当时怎么不提，迟来地想起那个时间她们的关系，立刻闭上嘴。

秦不想回去。

饶有兴味地直起腰。

钟念说：“我要照顾病人。”

钟念发消息和刘娟芳说一声，带秦回去了一趟。

“五月十八。”

她不知为什么，但钟念越是赶她，她越觉得不能走。

“……”

好像是怕麻烦。

“太没有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