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是谁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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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汀梨这么想着，再迷糊地低。

她意识抬去看，发现电影剧演到一个重分，张玉正惨白着一张脸，哭得酣畅淋漓。

“小梨小梨没关系。”

于是她也很无聊地跟着电影的节奏，很不知分寸地玩着孔黎鸢的发。

轻轻地说，

像是已经睡了。

结果又看到孔黎鸢很倦懒地盖住，好像是说了一句很模糊的话。

一秒她就心里泛酸到掉了泪。因为她说，

便看到她怀里的孔黎鸢将掀了一半，像是被她闹醒。

女人随意搭在车门上的手轻轻扣着节奏，无名指贴一个斯光年创可贴。

「黎明初梦」

原来刚刚是她的阿鸢在笑她。

租来的这辆老车里有这个时代已经不行的车载cd, 的全是同一个歌手的专辑。

付汀梨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顺着节奏敲打着, 有些心不在焉。

她猛地回过神来, 扣方向盘, 将陡然变扭的车控制到了正上,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金发飘在了空气里。

而在这句话之后，她听到一声极为轻的笑，像是电影里的张玉在笑。

车辆碾过淡淡惆怅的声线和舒缓节奏，这天旧金山的黎明很像五年前的相撞，泛着淡淡的金, 前方路也旷远豁亮。

付汀梨突然很愧疚，她不应该让孔黎鸢在生病的时候还睡不好觉。

“嘀——”

用轻到不能再轻的气音说，

表温驯，却很模糊地回她一句，“你不要跑掉。”

孔黎鸢像是睡着了，鼻尖抵在她的。

发在那一瞬间被。

锐利刺耳鸣笛声突然从耳际过，激烈的风刮落付汀梨的蓝鸭帽。

但她没听太清，于是又凑近。

颧骨贴近孔黎鸢的鼻梁。听到这人用气声笑了一，和她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用这话逗你。”

她越发愧疚，想再说一声“对不起”。

“阿鸢阿鸢，你再不快好起来，你追的那个人就要跑掉啦～”

很缓慢地将手往上抬，在黑暗里摸了摸她的脸，细细指腹刮她的。

像一穿梭时间的线，引着她，望向仰靠在副驾驶微眯着休憩的女人。

电影转场漏空镜光影，她凑近，将孔黎鸢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