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抓起羽笔，把乌列尔刚才的话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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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俐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霍俐惊喜的了几片熏：真的没有问题。

可那那扇门又是什么？

醒来后，窗外仍是沉的天。

好消息：一时还不能海。

她面发白，在清醒的间歇中断断续续的思索鬼的四行诗。

“真是没有耐的小甜心，”乌列尔像是在逗一只小动，

躺前，霍俐迷迷糊糊的想，这果然是个常见句式。

“一扇门打开。

结合第三句“一直在边”，似乎卡尔更符合。

“不客气。那么，次再见了。”

一阵疼痛，不是梦。

霍俐沉默不语。

连四天船，刚才又神张，虽然她很想知乌列尔又在打什么哑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霍俐觉得自己漏掉什么关键，脑袋却重新变得沉沉，不知不觉中又睡过去。

目前，她可以确定的只有最后一句。

“需要时间”应该是指未来，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屋外是狂风暴雨，屋是淡去的硫磺味，霍俐盯着笔记本，前的文字却扭曲起来，连成一片黑斑。

“一个人离开，

海面无波，夜空晴朗，无需仰就能看到漫天星辰。

奥伯港已经不见，耳边是船桨规律的声音。

坏消息：需要回船上等待。

她本以为自己会和上次见到鬼后一样，一整晚的噩梦，没想到睡得极好。

“不过我并不讨厌。”

只要她不主动接受，是不是就不会有坏。

“你可不要忘记我的帮助。因为，我会一直记得。”

她离开船舱，来到甲板上。

霍俐绷的一放松，又立刻使劲掐了手心。

提夫林有鬼血统，卡尔也知很多九狱和鬼的事，或许能猜到乌列尔想要的东西。

乌列尔清嗓，像是唱歌一般，

乌列尔打了个响指，消失在突然升起的火焰中。

再次睁开，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她甚至能到饥饿。

“你只是需要时间。”

霍俐莫名其妙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霍俐脚一踏上甲板，便重新开始船，吐无可吐后蜷在狭小的船舱里。相较之，哪怕是有乌利尔在的房间，只要是在地面上，就比船上更好。

“那我，就提前给你些…小小的提示。”他饶有兴趣的盯着霍俐。

“答案一直在边，

“一个人离开”是指艾略特，也可能指卡尔，或者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