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去了书房，但不是去工作，而是去整理他和白清淮的矛盾，打算今晚找个机会再和白清淮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知白清淮以前喜他，祁复也会想，如果他在中三年留意到白清淮就好了，他们就能一起经历更多的事，分享更多的生活。

“嗯。”祁复知他多半是在找借，但又无可奈何。

他去了工作间：“最近单多，我得抓时间画图。”

到家之后，白清淮暂时不想面对祁复，他想他们都需要单独的空间和时间来平复绪。

或许是程序化的过程让白清淮产生了误解，也是因为祁复的心思不够细腻，从前没有直接表达过对白清淮这个人的喜。

白清淮淡淡：“听上去像是你有很多老婆。”

白清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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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复的目光落在第二后面的一句话上。了一个很残忍的假设，如果和他结婚的不是白清淮，而是别人，会是什么样？

关于第一，要分清是哪个时间对白清淮动心是很难的，但祁复并不觉得他的喜有任何掺假的成分。

所以，他先前说错了话，他不应该对白清淮说“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喜你啊。”

联姻是他和白清淮在一起的契机，因为两家人想要撮合他们，他和白清淮才得以走对方的世界。

祁复问自己，如果有其他的机遇让他认识白清淮、了解白清淮，他会喜上白清淮吗？

好在他发现了画册，好在白清淮说了那番话，好在在更多的误会产生之前，他还有为自己的辩解的机会。

他没犹豫地给答案。

可那个时候的他，本没有想过去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白清淮外貌，有审能力，独立有事业，温柔包容，有有义，在他犯傻时会引导他，会关心他、夸赞他，会哄他兴。重要的是，他和白清淮在一起，会放松，会想要更亲近。

这是目前存在的两个主要问题。

他会。

他喜上白清淮太正常了。

他承认，几个月前的他，同样会答应和一个陌生人结婚。

祁复小声：“就只有你一个。”

这是什么称呼？

你丢的哪个老婆？

祁复坐在书房电脑前，从迷茫的心境里挣脱来，仔细地回忆白清淮在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在文档上写到：一、白清淮质疑祁复的。二、白清淮质疑他在祁复心里的不可替代。

祁复：“这么叫也不行吗？”

只是他的格抹杀了这样的机遇存在。

而是他老婆刚好是他喜的人，他是那么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