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不再靠近应绵或是杭，只是往后看了看，直接走到了车厢尾。

没想到没能如愿，许是江诚还没玩够，又或许真的认真在遵循同态复仇那，江诚竟松开了手，挤迫着他嶙峋的骨的膝盖也移开了。

两个人可能还要一起对抗江诚，想到这里人都变得特别沉重，但是江诚却没有再跟他们玩的意思了，只站在车厢尾，打开了那两拴锁，一车门大开，寒夜的冷风大量积存般了来。

杭见势走到了应绵边，将他扶了起来。应绵看见他的面更惨淡了，不知是怕的还是已经脱力，到了这时也能知彼此境了，原来同类是真，同被人愚更是真。在这个时候，应绵庆幸他还有勇气。

却在余光中看到杭冲了过来，他应该是想把江诚推开，但奈何力气敌不过对方，难以撼动。他等着江诚快将他杀掉，因为越拖一秒，越想后悔，在那公寓门前还有一百句话没能说完。

突然车厢的灯晃了一，以为已经失去知觉的应绵竟然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刺向江诚的脖。

因为震惊，他一时疏于防备，江诚已经如风一般翻过来，用膝盖住他的，另一只手则掐住了他的脖。

可是，江诚分明也知应绵其实没有利用价值。

用了非常的力气，接来的场景却人意料，看着刀尖一寸未，丝毫不动，只抵在了一个冷的东西上。

“他在玩你呢。”

应绵上直起，剧烈地呛咳起来，终于呼了些新鲜空气。只是各依旧痛得惊心，才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血，不一样，涂满了一地。

瞬间一阵力袭来，被剧烈挤压，骨也渐渐弯折，他听到了自己的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漏气声。

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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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间只看到杭的脸，杭僵地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地在灾难中心。应绵听到自己的声音，对着杭，濒死之际他甚至讥讽地笑了。

应绵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看向那大衣的袖，有两只同样的冰冷的手，江诚的另一条手臂竟也被砍掉了，替换上了机械手。

江诚一副心很好的样，脸上有的笑意，“差过分了。”

江诚却像是背后了双睛一样，轻松躲开，应绵一重重撞向车厢的门，人已经冷汗直，但动作很快，又飞扑过去，匕首比手得快，往最近江诚的手臂钉了去。

应绵觉自己快要死了，脑袋不住地往后仰，将要折断，息极微弱，从齿间渗一些撕扯的血丝。江诚的脸在前变得狰狞，这不讲理的暴力施压，他想他没有任何胜算。在这时候死掉也还好，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