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毁掉吧。”楚予斐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执念，“只要能留住你，我不介意。”

“早休息吧。”楚予斐转走向门，声音低沉而温柔，“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

“当然。”楚予斐目光笃定，声音低哑而温柔，“因为我知，你已经开始习惯我的存在。”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但空气中的压迫却丝毫没有减弱。窗外的风声依旧呼啸，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对抗加注张。

“疯。”谢言玉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无奈与隐忍。

“疯你，难不好吗？”楚予斐忽然低笑了一声，贴近一步，将轻轻搁在谢言玉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蛊惑，“至少，比那些虚伪的人好得多。”

谢言玉没有回应，他的神依旧冷得像冰，却无法掩盖那一瞬间的动摇。

“容忍不了多久也没关系。”楚予斐直起，抬手了一自己的衣领，目光中带着笑意，“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习惯我。”

“窒息……”楚予斐低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的溺，“那就窒息吧。如果这是你留在我边的代价，我不介意让你窒息得更久一。”

“你这样，是在我恨你。”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冷意。

谢言玉眉微皱，冷冷盯着他：“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留？”

抬手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漠：“你不需要假惺惺地在这里表现‘不忍心’，你的所作所为和这个词毫无关系。”

楚予斐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发了几分。他忽然伸手，轻轻捧起谢言玉的脸，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言玉，你可以恨我，可以抗拒我，但你终究逃不掉我的。”

“假惺惺？”楚予斐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脆绕到谢言玉面前，半蹲，双手撑在椅的扶手上，与他对视，“我对你的在乎，向来是真的。”

谢言玉转看向他，目光如刀：“那你觉得，我能容忍一个疯多久？”

空气中的张力愈发烈，像一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谢言玉一气，将他的手推开，站起走向窗边。他看着窗外的夜，眉皱得更。

“楚予斐。”谢言玉低声说，目光中透着的警告，“你再继续疯去，最后只会毁掉一切。”

“那你的在乎让我觉得窒息。”谢言玉冷声说，语气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

“恨我也无所谓。”楚予斐缓缓站起，走到他后，声音低哑而笃定，“只要你还在这里，无论是还是恨，我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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