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觉脑从未有过的清晰，如果不是昨天知了北灵帝一直在用药让他“安分”，他今天估计也想不到这些。

厌突兀地笑了一声，忽然觉他能解北灵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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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定定地望着他：“没笑什么——来之前，我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陛以为，这件事跟我有关？”

此次南国派来使者，如果当真有冲着他来的意图，说明对方已经确定他就是那位要找的人，本不需要验证什么生辰八字是否对得上，还摆在必经之路上……真是可笑。

“难跟你没关？”北灵帝满脸愤怒，“那尸被放了所有血，背后用血写着你的生辰八字……还摆在那条路上，南国的使者路过就能看见，这不是你们密教的手笔？赶跟南国的皇帝显摆，生怕别人认不你是那边的人……”

厌的里，一丝很明显的失望。

尤其是还担心他会失控惹麻烦，自己也被牵连着背上骂名……所以就要绞尽脑地想办法，用妥协与谈判也好，用药控制也好，怎么的都要让他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还天真地以为，这十多年的相，就是毫无血缘的两个人，怎么都该有了吧……

“你笑什么？”北灵帝咳嗽着，手指向他问，“你在笑什么？”

这么明显的事，只要稍微思考一，就能知，他本没可能大费周折搞个邪术似的仪式，就为了跟南国的人透，他是他们要找的人……可北灵帝不会信，他打心底就没有信任。

他知了北灵帝因为猜忌在药，北灵帝怀疑他想寻回亲生父亲……如此一来，他跟北灵帝之间，必会生无法抹除的嫌隙，不会愈合，只会随着时间逝，越发扩大。

累的事吧。

到那个时候，才是手的最好时机，只要手得当，就可以将他连同密教，一击打渊。

当年他跟月言公主离开九黎，被掳到南国皇后，一直都是无名无分的，甚至只有很少的人知他们的存在。满打满算，只有那个份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知他是什么份，是什么时候生的。

后来他们被戚国公从南朝中带走，前往上北朝，那个男人也知厌的份不宜暴，便隐忍不发，不仅那时候没派人追，这么多年来几乎也没敢过多探寻和过问。

既要利用自化自在密教和他的军事能力，又不想因为怪邪奇术被百姓声讨，帝王权术，永远都在权衡跟算计。

恨他的人多了去了，那么多人想要他消失，所以这件事不论到底是谁想栽赃他，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让北灵帝相信他有异心，是个极为不稳定的因素，那么目的就算是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