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咬了牙齿，力大到快要把自己的牙咬碎，放在戚明漆脚边的手也攥成拳，手背上青偾张。

再一细想，他几乎立就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华也看透了天极辰星教对小七的重视，所以在对小七动手的时候，为了斩草除、不给天极辰星教找到他的机会，就要划烂他的脸，要他一无名尸。

心里仿佛被针刺了一，逸散开密密麻麻的酸楚。厌忽然有不太好的预，他退开一些，问：“脸怎么了？”

厌痛苦地低，额抵在戚明漆膝盖上，仿佛在向他无声赎罪。

，将人从角落拽来，搂在怀里，扒着衣服想看看他上的伤。

厌回想起先前醉酒时，戚明漆也是这么着盖在脸上的斗篷，不让他看，更不让他亲。

他克制不住心滔天的怒火，恨华也，也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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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戚明漆一惊醒了，他的后背抵着墙，手脚一起推搡厌，试图把他从边推远，并且将上衣服连带着斗篷一起攥住，不给他任何机会可以掀开。

厌看他这副反应，知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心脏猛地缩了。

戚明漆又放松了一些，他迟疑地望着厌，想到他的泪，又想到他的那伤，慢慢地朝他伸手去。

他曾经发过誓，要一直对小七好，要保护好小七，可是他没能到。他总是告诫小七远离华也，但他自己却没能阻止华也伤害小七。

戚明漆嗓一哽，差又哭来，这怎么还带耍赖的！

如果他没有这么大意，哪怕是多派两个人跟着小七，也不至于、不至于……

“你恨我吧……”厌低声，“说一千次、一万字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弥补你受到的伤害……”

厌抓住他的手，将他带怀里，不给他机会再往墙角逃。

戚明漆攥着斗篷的手一僵，接着很明显地颤抖起来，又一次恢复到保持警惕的绷状态。

之前的每一次，他都是亲自陪着小七去天极辰星教，只有这次，唯一的一次，他自信满满，皇不会有任何威胁，只要等他安顿好军队离开，他就回去接人，他们就可以一起离开，去南方……只有这么一次，就让华也抓到了机会！

“我看看你的伤。”厌压着戚明漆的双手，声音忽然变得蛮横、霸，“你不能永远躲着我，你全上每一都是我的，每一不是我亲过、过的，就算是伤了，毁了，也是我的，我也全着……”

“但是，我真的好担心你。”他的声音有些哽住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