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沉许久：“那整个朝廷都会大震了，只怕是非不断。”

“造纸术……和印刷术？”扶苏颇为茫然。

除了这个，完全不一样！

他凑近去看那龙飞凤舞的字，这人把小篆都写得潇洒风，行云，字里行间，韵味十足。

“等普及开来，就有更多人识字了，到时候就可以开科举了。”这人兴致地规划起了以后，好像赵这样的绊脚石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告诉我，你在写什么？”

“造纸术和印刷术。”这人把竹简展开给他看，“这辈也没想到，我还需要写这东西。”

“不开科举，就没有是非了吗？”李世民扬眉而笑，“朝廷需要一些新的人才，与其让这些人在各闹起义，不如让他们都聚到咸来。唯才是举，任人唯贤，才是为君之。”

这人写他不认识的东西，他就……

而且这个“扶苏”，本就不是他！

这人调试弓箭，他就陪他调试。

“你在写什么？”扶苏惊异。

哪怕天塌来，也有他着。

“只要我们达成一致，就没有不成的事。”李世民言之凿凿。

这个未知的魂魄，谈笑自若，神采飞扬，仿佛年轻得很，却又有奇妙的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人想相信和笃定，他许诺的事一定会到，他的目标一定会达成。

“士倒还是其次。”李世民看着扶苏誊抄他的笔墨，笑，“我们先达成共识，改革律法，轻徭薄役，没问题吧？”

“科举啊……”李世民便写来，说给他听。

他心里五味陈杂，不得已保持沉默，喝完药也没走，留在这个“扶苏”边，想多了解他这个人。

等他仔细看清了这造纸术和印刷术的方法，更是惊叹不已。

“有此两神，还愁天士不归心吗？”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写字的人颇为苦恼，“虽然我看得懂小篆，也能写一些，但是写起来太慢了，而且笔迹也不对。所以……”

这人画铠甲和镫图，他就在边上看。

如果父亲还在，他一定会更喜这个“扶苏”吧……

扶苏不由自主地被他染，无端也觉得压力骤减。

“我是没问题，我以前就建议过父亲不要过于苛政。但是商君之法已在大秦实施百年，想改只怕没那么容易。”扶苏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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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专心抄录，认真品读，问：“科举又是何意？”

言之意是，扶苏成了“扶苏”的代笔。

很奇怪的，明明气质和完全不同，扶苏却想到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