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并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仍旧是一片澄澈的冰蓝。

能这么问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似乎不愿意让他的“背后灵”走在前。说起来，难他不也是那个灵的主人吗？为什么要如此珍惜一个可以消耗的存在？

游吝轻快地过门槛，又把他拉了去：“知啦，知。你还不快来。”

“小心门槛。”卡戎说。

“同样能超度枉死的灵魂，只要找到它被藏起来的尸，就能使它早回，免受离之苦。”

再向前一步就是祠堂。就像是数据库中的某粒尘埃又轻轻起，人工智能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

游吝显然兴奋得不行，他转过，士的布鞋在院中几乎踩踏不声音，漆黑的瞳孔里写着“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了”，但居然克制住了自己，询问了一卡戎。

她垂睛，望着自己的裙裾，想象着鲜血一漫过它，再然后裙裾被染成黑。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那士此时站在祠堂门，回看她，说话的却是他后的“灵”。

“我可以去吗？”

虽然他觉得这叠符咒的来历多少有些可疑。

侍女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动作，比划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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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人工智能不认为自己真的能阻止他，这最多只是走个过场。不过，看着人类手中威力大的符咒，他顿了顿，还是了。

有着一枚鲜红泪痣的人类则随其后。

翠屏想不明白。

“我家主人有通灵之能，”

翠屏怨恨地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虽然低垂着，但该看到的都能看到。她到恐惧，这位陌生的客人和以往来的人全都不一样，以往那些人她都能遵照老爷的意思理掉，但这次却彻底失败了。她想起老爷彻底动怒的样，不禁想要颤抖起来，但却什么动作也不了。

那个银发的“背后灵”先慢慢走过，她只能从层层叠叠的黑发中看到一隐约的影，对方的步轻的像猫。

论怎么听，侍女所指的“堂”都是他们后的灵堂。

人类便无视了他的发言，拉起他的手就往祠堂中走。翠屏心震，却仍旧恭敬地垂着，目送着两个影渐渐远去：“早知小有如此神通，翠屏绝不敢冒犯。但老爷太太于我有恩，翠屏贱命一条，难以为报，实在别无他想。”

游吝微微眯起睛，看向他。

那个“灵”有着一对她从未见过的蓝瞳孔，此时转过去，也不再看她。翠屏简直疑心他那双冷淡的眸中并未映照她方才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