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你这个位置的成员也能成为我们的一员，就会大大增我们的反抗力量。我们往后的活动也会顺利很多。我觉得你完全有这潜质，当时‘幽灵’杀人的时候，你表现了激烈的反抗。既然你已经和他分扬镳了——”

“那个……我认为总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稍后再谈这个，”他说，“照顺序，再来聊聊第二次谋杀……当然，还有第三次。营销那个‘狼人’也是玩家中的一员吧。你们杀了他，但这甚至没有被公司认定为事件。我想知他因为什么被打上了杀人凶手的烙印。”

雨果摆了摆手。他现在摆脱了束缚，在椅上蹲了来，“他是这么和你们说的吧，把自己摘得净净。因为他那时候已经到害怕了。说实话，我也看不起那样的人，自诩老玩家，把基本的德观都丢得一二净。我告诉你那天早晨营销发生了什么……”

卡戎缄默地看着他。

“老兄，我看着你坐上电梯上了最层。银发，蓝睛，我再想不到就显得太愚蠢了。我就是不知你是怎么到的。在邪神的手底安然无恙，这是真的吗？”

“因为他害死了一个人类。”雨果说。

人工智能的指尖动了动。

“你听来是我了？”

“‘狼人’告密了。”雨果轻蔑地说，“在场的一些人看到他走了总的办公室。有一定的风险，但是回报是值得的。我想那个壬一定答应给他好，但他只来得及被调过去，还没来得及捞着吃，他的上司就血淋淋地死在了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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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停顿了一，问：“那么，勒斯是你杀的？”

有三个新人被分到了营销。其中，“狼人”和“血鬼”被分在工，而“女妖”则被分在了门总勒斯直接署的文案，地位要稍一。

雨果又迅速地转折：“……不过我昨天好像也没事。唔，我差以为我要死了呢。大概是这个副本里的邪神特别弱吧。”

“发展对象？”

“那天早晨营销的员工？那不是勒斯吃掉的吗？”

“事先声明一，虽然我和你说到这个程度了，”褐瞳孔的青年表忽然正经了起来，甚至显得有几分严肃，“但我不会向你供除我以外任何成员的名字，这是个原则问题。我愿意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适合的发展对象。”

“不！怎么可能？”雨果结结地摆手，“等我到的时候，那条人鱼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不过是理了一尸，充当那个无意撞破犯罪现场的目击证人，随机应变地伪证。我和他们说了，杀怪的事我可不来。说实话，我还记得那个叫勒斯的怪当时也提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