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杀意的攻击在碰到游吝的前一秒，就像是被摁了制暂停键般中止。

当然，效果还是一样的。

“你疯了——”游吝的脸也蓦地苍白来，“不要再攻击了！卡戎，你自己没意识到你什么况吗？”

他视域中一大片鲜红，所有的程序都叫嚣着报错，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让他踉踉跄跄地跪了来。人工智能银白的发也就这样披散着落了一地。他抿住嘴，极力让自己稳定来，忽略掉他闪烁不已的，去够那柄已经被吞没了一半的刀。

卡戎的况比那还坏。

“最后一个数据。”

这是怀揣着决绝杀意的一击，如果落在人类上，恐怕会直接把活人拆成两半，断笔直锋利。就连游吝也差没有及时挡住他的攻击，这一刀只差一就真的让雨果魂飞魄散了——但终究还是差了一。黑发黑的人类灵巧得不可思议，他张开双臂，挡在刀尖的行路线上。

如果人类能利用他的，他是不是也能利用人类的？人工智能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思考到底是清醒还是狂，这不是一个ai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因为它把筹码也放在了世界上最虚无缥缈，最毫无用的东西上。

刀刃朝着人类，再一次。

在他们面前，人工智能冰冷又幽寂的蓝睛就这样平静地目视着前方，他看起来像一个丽的艺术品，一片终年冰封的湖泊，湖面上不起一儿涟漪。就算是游吝，无数次及时预判他的攻击并且及时挡住也有一定难度，必须全神贯注地专注其中，而且，人类愈发无法忽略卡戎此时克制外表摇摇坠的心。

他任由刀锋带着令人胆寒的力度刺向人类。

他在赌。

他冷静地又挥一刀。

卡戎咬住自己的嘴，觉得颚也燃烧起来。他保持着垂着的姿态，发丝遮住睛，摇摇晃晃地抬起刀刃，再一次朝着前方砍了去。

卡戎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透过他的，可以看到背后的墙，以及墙面上镶嵌着的大的蓝宝石。他仿佛一秒钟就会在这里消失。他听见游吝的声音，人类多么错愕，多么痛苦，多么急迫——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他控制住手臂的颤抖——还好他的武不会轻易地离开他。

游吝掀起，神飞快闪过一丝错愕。——当然，制的惩罚比攻击来的更快，就在刀尖穿过游吝的衬衫，浅浅地刺他心的肤时，卡戎绷的指尖立刻脱力，松开了刀刃。而冰蓝的军刀就这样砰然落地，刹那间就消散了一大半。

然而这一次卡戎没有停。

雨果小声地说，同时有不安地看向游吝，“老大，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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