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沉也早准备好要讲给封徵雪的说辞，此时封徵雪问到了，便将他带到他绘制的地图前，指着地图上已有标记的两城池，说：“我打算从开封和洛清理。”

蔺司沉说：“系统清除异常玩家，最常用的方式就是突然找个理由，让他们的任务失败，再由npc们，以绝对力将其致死——不是普通的战斗重伤，是致死。”

蔺司沉笑着望着封徵雪，将搭在他肩上，继续说：“当然有关系——稍微还存有些心智的npc，就像我一样，也想要反抗。”

“是，不过也不全是，”蔺司沉纠正，“要送异常玩家去，除了要确保登通开启、且他们的连上传以外，还要确保他们不会被在准备阶段，突然被善变的系统‘清除’去。”

“那他们……？”

封徵雪眨眨，还是不太理解，“可是，那这和你刚刚说的‘清除’，有什么关系？”

“我暗中联系了一分，正在抗拒被改造的同事，目前，开封和洛两座城池的最多——108个阶里，除去已被系统改造成功的68人，剩的40人，有29个都分布在开封和洛，上一阶段还在和‘异常玩家’行副本对抗。”

“对了，”封徵雪突然想起什么，向蔺司沉确认，“那林祀诗……？”

“对，清理，”蔺司沉解释，“想必你也发现了，系统改版之后，新系统对所有游戏的npc的控制更，像我和蔺云谦这阶npc，基本都难逃‘格重塑’的命运，系统但凡判定了某些阶不好控制，便会想尽办法改写他们的意识。至于像白鸯一样的中阶则更简单，系统会直接改写他们的程序，让他们的武力值变得更，而心智更加低。”

蔺司沉，“对，就像人工智能越大，人类越畏惧一样，梁应淮接受后，应该再也无法忍受npc有过的自主意识，不想再让我们控或改写剧本了。”

“什么意思？这要怎么？”

封徵雪：“嗯，我知，就是像理不要的系统垃圾一样，在碎肢和三魂六魄之后，再将其意识数据彻底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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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司沉肯定：“是的。”

“清理？”

封徵雪若有所思，消化了片刻，终于意会了蔺司沉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想联合这些阶npc一起，先确保在任务的异常玩家的安全，再等待时机，找机会把他们送去？”

“林祀诗是我理的，”蔺司沉实事求是说，“这个账号的躯壳里，早就是数字生命了，真正的异常玩家林祀诗，两年前就死了，他是系统创造的不太成功的实验品。”

封徵雪蹙眉提问：“那不就是要往……传统网游的方向去改了？越改越倒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