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忍不住瞪大了：“殿，冯大人怎么会跟二皇在一起？”

盏茶之后，浑见了血的白姨娘昏死着被扛上了车。

程平忙扯住缰绳，回正想询问，就见自家主瞧着远脸难看的厉害，他顺着四皇的视线看过去时，顿时惊愕。

四皇手中的车帘“哗啦”一声撕扯开来，手背上青凸起。

他得问清楚母后到底是什么打算。

先前二皇跟他们起了争执，被萧厌扫了颜面后就离开，原以为他回府去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人。

“是。”

那人穿着寻常婢女的衣裳，有些宽松的衣裙遮不住形玲珑，她低着到了珍宝阁前，先是四周打量了一遍，才快步走了去。

不准要怎么对待陆家，毁了陆家，他舍不得，可是父皇那里，他也不敢失了圣意。

世家这些年一直支持四殿，就算陆家倒了也还有其他几家，可是如今冯家家主却跟二皇在一起，程平只觉得心中难安，是世家背叛了殿，还是冯家另寻其主？

这不是殿刚收房中不久的人，因着温顺不争抢，又颇有才气，近来极得殿，可是她扮作人，鬼鬼祟祟，还跟二皇、冯秋荔一起了珍宝阁……

四皇看着车上拖来的血迹，神寒至极，更觉得可笑。

看着二皇跟冯秋荔一起了对面街的珍宝阁，程平低声问：“殿，可要才去看看？”

四皇拽着车帘的手收，正想说话时，就又看到一熟悉影现在珍宝阁外。

那可是冯秋荔，是冯家家主。

程平脸都白了。

白姨娘了珍宝阁没待多久，等来后低着绕过闹市了小巷，她脸上带着浅笑，手中还拿着个锦盒，显然心不错，只是转过巷尾一抬，脸上所有笑意都瞬间僵住。

程平低声：“前是坊市，今日又逢集市，人有些多。”

程平就没再多说，只赶了车过来，驾车送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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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神有些烦躁，正想放车帘时，角余光却突然看到两人影，他愣了连忙拍了车：“慢着！”

“殿？”

程平张大了嘴：“白姨娘？！”

四皇沉了片刻才：“先，去见母后。”

二皇也就罢了，可是他边那人……

“怎么回事？”四皇掀开帘。

从衡廷阁最近的便是丰安街，车一路到了闹市，周围人多了起来，摊贩占据了两旁，偶有行人挡在了路前，车被迫慢了来。

“换条路走。”

“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