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没为的小事迷茫过，尹蔓考恰到好地供给他一个契机，他说服自己，这是关乎她人生的大事，就算除开因素，她对他的依赖是真实的，他应当陪在她边。

经过途飞行，他谨慎地组织好她会提的一切问题的回答，踌躇地打开家门。然而去后只见门窗闭，空气闷沉窒，屋里显然无人居住。

他去她的卧室一看，人早已搬空。

姜鹤远查到尹蔓住在学校，但并没有联络，快考试了，他不想影响她的绪。考完的那一天，他提前去校门接她，人群中的她形只影单，他刚想上去，尹蔓却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他站在不远看着她和朋友们嘻嘻哈哈，又笑又闹，随即邵江也过来了，和她说着什么，几个人其乐。

他像被隔离的旁观者，与他们格格不。

正如他与她疏离之后，尹蔓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恰应了那句世间没什么无可替代。这段萌芽时就应该及时掐断，她已经走来了，没有他，她也过得很好。

甚至能和邵江成为朋友。

一次笑话不够，自己还上赶着来讨第二次。

姜鹤远一边往回走，一边删除了她的定位。

他将拿的行李一样样放回去，准备打回府，床的书本一直没来得及翻，他收到书架上摆好时，页忽然落一张纸，上面是她张牙舞爪的字迹：

尹蔓到此一游。

姜鹤远看了半晌，想象她在他卧室里偷偷摸摸的场景，打开手机想恢复她的定位，却恢复不了了。

尹蔓一声不吭地听他说完，问：“那人节那天……”

“我也看到了。”

她赶快撇清：“我怎么可能和他当什么朋友，那天他来找我，说再也不会来烦我，我才没有他。”

他明显不信，尹蔓百莫辩：“我真没说谎，考完是他说给我封红包我才见他的，他欠我那么多，我拿钱不算什么吧。”

“他给你多少？”

“……五万。”

姜鹤远看着她没息的样：“我给你五十万，买你不和他见面，够不够？”

尹蔓扑上前掐他脖：“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她愤然崛起，“光会说我，你自己呢？那个女的是谁？”

她光溜溜地坐在他上，姜鹤远目光连：“哪个女的？”

尹蔓捂住他的：“军训的时候你老和一个女的一起，以为我没看到？”

他的睫扫在她掌心里，微微泛：“人家都结婚有小孩了。”

三千多人的招生名单，他依次对排除，尹蔓渴望读书太久，他从没想过她会考不上，只怕她不报H大，否则今后连碰面的机会也找不到。他查到她的专业班级，打听清楚她们的军训地，存心在她面前经过。

“结婚了也不行，有小孩也不行。”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那些想方设法引你注意力的女学生更不行。”

姜鹤远啼笑皆非：“你不就是想法设法引我的女学生？”

她突兀地从他的课上冒来，害得他的心漏两拍，后面的名单几乎是机械地念完的。

“除了我。”

“好，除了你。”

尹蔓心满意足地宣誓了主权，指责：“你自己有想法闷着不说，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我一直都想问，”姜鹤远将她的发丝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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