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知儿心里记挂着一个人，这正妻之位应当是给她留的。但就算不娶正妻，妾总是能有的吧。人家姑娘也打量着这个，若永远不娶正妻，那妾生了儿，地位也不差了。所以才愿意不要这个名分。

裴清沉默了片刻，他也知母亲一个人住难免寂寞，纵然家里锦绣堆砌，富贵无双，纵然还有许氏等人陪着她。但那些都不是血缘至亲，不能让老人家觉得心中藉。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

柳夫人却以为儿沉默，是打定了主意不娶。有些失望地叹息：“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娘也不想勉你……”说着要让丫扶她起来，去洗把脸。

“母亲，等等。”裴清突然声，他看向母亲，抿了抿说，“我愿意。”

柳夫人脚步一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看着儿：“你说什么？”

还没等裴清重复。她就又问了一遍：“你当真愿意？”

裴清，柳夫人就笑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愿意就好，愿意就好！我立刻就去和侯爷说，安排这四姑娘来一次！”她脸上突然焕发喜悦，一副上就要门，去给他张罗婚事的样。

裴清笑了笑：“母亲您别急，听我跟你来。”

柳夫人又有些张，患得患失。他又要说什么，还要什么幺蛾不成？

“我想娶的不是她。”裴清说。

这让柳夫人稍微松了气，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我又反悔了之类的话。她笑：“你想要哪家姑娘，跟母亲说就是了！”

“是定国公府家的继二小。”裴清说着，才想起自己还不知她的本名。

“继小也好，我叫侯爷上门去说就是了。”柳夫人想了想，又问儿，“你是不是和定国公好，既然是他的继女，也应该告诉他一声才是吧？”

裴清摇：“他去京卫上任了，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再者您还是先请个人去提亲吧，叫裴成去算什么回事。您不是还和淇国公家的曹老夫人往吗，她同定国公老夫人是认得的，便请她去提亲吧。”

儿说的话，柳夫人自然是满答应。但是片刻之后，她有意识到不对：“不过，你娶来妾，又何必要叫人家曹老夫人。人家毕竟是……”

她话说到一半，顿时愣住了：“难你是要娶正妻？”

看到母亲惊愕的神，裴清却是笑了，他的语气和缓带着一确凿：“对，我要娶她正妻。”

柳夫人一怔，继而更是激动了：“正妻好，娶正妻好！”儿既然愿意娶正妻，那就说明他心结已解了，她如何能不兴。她坐了来，让儿赶仔细地跟她说说，这家小格人品如何，他又是怎么看上的。

裴清却看向了窗外。

窗外天灰暗，却是飘起了雪。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纷纷簌簌地落在屋檐上、草地上，太湖石上。院中本是冬日的萧冷，因为雪，一切都变得温柔起来。

他看着雪，嘴角微微地现一丝笑容。想起第一次见到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雪天。

对丹他永远无法释怀，但是她那么像她，几乎就是她，他正在重新的上了一个人，并且想给她保护和温。

他希望，这个人能永远留在他边，陪伴他到永久。

这场雪竟然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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